沈漾青矜贵地昂起头:“那他们就不能进来了。”
老大傅晏斯一笑,饶有兴致地盯着她道:“看来你已经把这里划分为私人领地了。”
她不理,张开双臂:“抱我。”
傅晏斯眼里有惊喜闪过,反而后退一步,眯着眼道:“你主动要抱?”
沈漾青眉心拧成一个结:“难道你想要崴脚的我穿着高跟鞋走路?这鞋子现在就是个装饰。”
傅晏斯一怔,哑然失笑,弯腰将她抱起。
沈漾青挑剔地说:“抱得好点,别给我衣服弄出褶皱了,这可是旗袍,有褶皱就不好看了。”
傅晏斯低头轻轻咬她一口。
“嗷!”沈漾青瞪大眼,报复地掐他脸:“你把我唇釉都咬掉了!”
“安静会吧,沈漾青。”傅晏斯眼里染着笑意,将她上下颠了颠:“你怎么这么多事儿?”
老五傅寻鹤也在一旁逗她:“就是,小精明鬼可能使唤人了~”
沈漾青不服:“这事怎么说也算是个大事,你们是我哥,帮我是不是应该的?”
气氛倏地僵了。
傅晏斯眼里的笑意消失殆尽,别过头,语气冷得像碎冰:“我不是你哥。”
沈漾青愣住,看他严肃的侧颜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哦对。
她忘了。
她总是会忘。
她讥讽地扯起嘴角,浑不在意地道:“抱歉,我哥早死了,我总把你们认错。”
傅晏斯睨她一眼,跨步进入新的包厢。
包厢很大,虽然不如他们刚才的奢华,但也是顶配。
“老婆,要不我们回避吧?”
傅寒枭扫了眼她和他们之间的氛围,感觉气氛不好,主动提议:“这里面有休息室,我们可以在内室等你。”
他作为弟弟,也作为一个没跟他们一起长大的人,是不懂傅晏斯他们与沈漾青之间的细微感情的。
他只是能看出来在沈漾青很自然地喊“哥”这个称呼之后,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
还不如暂时分开,免得一会骂起来。
沈漾青排斥地拧眉。
其实她不想单独面见生父,她甚至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单单从照片上来看,生父绝对不如沈耀。
但她高傲地扬起下巴:“那就去吧,这样更好,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