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管家死死护住:“可不能再砸了!我岁数大,跑不动了!”
王妈立场坚决:“不行,我是听夫人的,夫人要我砸我就砸!”
不然十万块钱的高薪工作就没有了!
钟管家解释:“可这个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名字的顺序不一样!”
王妈定睛一看,发现还真是,指着名牌道:“夫人,这名牌跟刚才不一样。”
沈漾青看去,发现名字主次颠倒了。
变成了:「沈漾青的傅晏斯。」
她气笑了,站起来,亲自去抢名牌。
钟管家还想护着名牌,但她目光冷厉如冰,硬将牌子抢下,反手砸墙上。
瓷片碎裂,溅了满地。
傅晏斯看着瓷片砸落脚边,平静望向沈漾青。
沈漾青脸上已无笑意,漠然地说:“傅晏斯,你不是我的。”
王妈和钟叔倒抽一口冷气,趁着事情没闹大,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傅晏斯脊背笔直,神色不改,看起来并不是很在意,但浓如黑墨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抹恨意。
下一刻,他错开目光,像看见了什么。
沈漾青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楼梯拐角处露着好几个脑袋。
最显眼的要数傅寒枭和傅寻鹤,俩人眼眸晶亮,压着嘴角,显然在看笑话。
注意到他们看过来,其他男人连忙缩了回去,唯有他俩还意犹未尽地看着,似乎在等傅晏斯出糗。
沈漾青眉心拧成一个结。
她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个**,但每当看到他们,她都会泛起一种“这群人过于**,她无法融入”的错觉。
不对,不是错觉。
她真的无法融入。
哪怕她是这群**中唯一的女主角。
突然,她下巴一紧,整张脸被外力扭转,湿热带着薄荷味的湿吻堵住她的唇。
她惊愕瞪大眼。傅晏斯垂着眼睫,吻得用情,甚至将她的两片唇瓣吮出了声。
傅寒枭和傅寻鹤咧开的嘴角都没来得及收回,表情逐渐变得扭曲,狰狞,丑陋。
不知过了多久,傅晏斯放开沈漾青,指腹在她红肿的唇上用力摩挲:“回房间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