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盯着她的每一步。
那天晚上,她收到一封匿名快递,里面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中是纪临渊与一个女孩相拥的背影。
女孩穿着白裙,头发微卷,眉眼柔美,像极了沈念雨。
照片背后,写着两个字:安枝。
沈瑜指尖一紧,像被**一样。
她从纪母那里听说过这个名字,一个被刻意隐藏在纪临渊过往中的女人。
她不记得有见过,却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她将照片藏进抽屉,却没意识到,那一夜起,有些尘封的真相正缓缓揭开。
几日后,她陪苏晚出席一个设计师交流酒会,正要离场时,却在走廊尽头看到一张熟悉的侧脸。
纪临渊。
他依旧一身黑色西装,挺拔如松,眉眼沉冷。
仿佛三个月不曾过去,他就一直站在那里,冷眼旁观她的一切。
他看到她,迈步走来,语气一如从前的笃定:“你看到我,不该逃。”
她站定,冷笑:“你出现在这里,是怕我真的走得太远?”
他不答,只递给她一张资料卡。
她迟疑片刻接过,低头扫了一眼,整个人却瞬间僵住。
卡片上,是一份早年心理评估报告,报告显示:纪临渊在二十岁前,曾因“强烈的替身心理”接受心理干预治疗,而报告中“替身原型”备注一栏——安枝。
沈瑜觉得天旋地转。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从未真正是沈瑜,在他眼里,她只是一个替代品。
她怒极反笑,将卡片狠狠甩还他:“你利用我,让我成为一个早就死去的女人的替代品,你以为我不知道?”
纪临渊却冷声回道:“我以为你愿意的。”
她猛地扇了他一巴掌。
那一刻,她只觉无比清醒。
所有她曾忍耐、曾挣扎、曾求而不得的东西,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骗局。
她走出会场,夜风如刀般刮在脸上,耳边回响着他那句“你愿意的”。
是的,她曾愿意,为他低头、委屈、忍耐……可她再也不会了。
她回到住所,将房中与纪临渊有关的一切——照片、项链、他送的画笔、手稿、甚至那只八音盒,一件一件塞进袋子,拎到后院点燃。
火光在夜色中跳跃,映着她坚定的眼神。
她终于放下了。
而就在这场放下之后,纪临渊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失控”。
第二天,他几乎找遍整座城市,才在江畔旧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