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流产在医院里哭得撕心裂肺。
可她的丈夫
顾泽远,不仅没在床前伺候,反倒在电话里不耐烦地指责:
“安安,你能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
“
林梨只是我秘书,你跑去公司闹,害得她工作都没法开展。”
“你心胸这么狭隘,孩子保不住也是早晚的事!”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女声娇嗔,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薛美珍在沪上商圈摸爬滚打大半辈子,什么狂蜂浪蝶没斗过?
如今竟让一个不入流的绿茶,骑到我亲生女儿头上作威作福!
我挂断电话,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杀进了
顾泽远的公司。
前台小姑娘见我气势汹汹,连忙起身阻拦:
“女士,请问您是谁?来这有什么事吗?”
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竖起耳朵看热闹的办公区,掷地有声:
“我是沈安安的妈妈,你们顾总的丈母娘,今天我来抓**。”
“谁是
林梨,给我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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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办公区瞬间死一般寂静。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了我身上,
随即又默契地投向了总裁办门口的一个工位。
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
一个穿着白色真丝衬衫、米色包臀裙的年轻女人正站在那里。
白色真丝衬衫,米色包臀裙,妆容清淡,头发随意挽着,手里端着咖啡。
如今的狐狸精,不走浓妆艳抹的路子。
反倒专打“独立女性灵魂伴侣”的旗号,暗地里吸血。
见我盯着她,
林梨并没有露出多少慌乱。
反而朝我走过来,脸上挂着得体又委屈的笑:
“阿姨,您误会了,我是顾总的秘书,拿薪水办事,一切按规章**。”
“安安姐今天上午来闹了一场,已经严重影响公司运营,您现在又来……”
她叹气,语气无奈:“阿姨,这是正规企业,大家都很忙,您对顾总有意见,回家关起门解决,何必为难我一个打工人?”
好一张利嘴。
三言两语,把自己摘干净,还给安安和我扣上“无理取闹”的**。
就连周围几个男员工看她的眼神,全是怜惜。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双价值八千块的RV钻扣平底鞋上,又扫过她手腕上那条梵克雅宝的四叶草手链。
“打工人?”
我声音不大,但整个办公室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秘书一个月工资多少?一万?两万?”
她脸色变了:“这是我的隐私,没必要向您汇报。”
“你不说我也知道。”我往前一步,声音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听清,
“你脚上这双鞋,上个月
顾泽远用我的副卡在恒隆刷的。”
“你手腕上这条手链,他说是去巴黎出差给我女儿买的礼物,现在戴在你手上。”
办公区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林梨脸白了,下意识把手往后藏。
“既然是拿薪水办事的独立女性,怎么浑身上下穿的戴的,都是
顾泽远拿我沈家的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