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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夫君灵魂互换后,我休了我自己

和夫君灵魂互换后,我休了我自己

抽刀切水水不流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由裴砚柳含霜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和夫君灵魂互换后,我休了我自己》,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和夫君灵魂互换后,我休了我自己。成亲三年,他嫌我善妒、嫌我聒噪、嫌我不够温柔贤惠。那晚一道惊雷劈下,我睁眼就成了他,他成了我。我用他的身子,第一件事就是提笔写下一纸和离书。下人们跪了一地,我“夫君”却在旁边急得直跺脚:“你疯了?”嫁进裴家的第三年,我终于明白,有些人的心,是捂不热的。裴砚辞嫌我善妒,嫌我聒噪,嫌我不够温柔贤惠。他说这些话时,正坐在灯下替柳含霜挑选生辰礼。一支赤金缠枝步摇,抵得上我半...

主角:裴砚,柳含霜   更新:2026-10-22 10: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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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夫君灵魂互换后,我休了我自己》精彩片段

和夫君灵魂互换后,我休了我自己。
成亲三年,他嫌我善妒、嫌我聒噪、嫌我不够温柔贤惠。
那晚一道惊雷劈下,我睁眼就成了他,他成了我。
我用他的身子,第一件事就是提笔写下一纸和离书。
下人们跪了一地,我“夫君”却在旁边急得直跺脚:“你疯了?”
嫁进裴家的第三年,我终于明白,有些人的心,是捂不热的。
裴砚辞嫌我善妒,嫌我聒噪,嫌我不够温柔贤惠。
他说这些话时,正坐在灯下替柳含霜挑选生辰礼。
一支赤金缠枝步摇,抵得上我半年月例。
我站在门边,手里还端着给他温了三遍的参汤。
“她只是我的表妹。”
裴砚辞连头都没抬。
“知微,你能不能别总把人想得那么脏?”
我看着他手里的步摇,没有争辩。
三个月前,我生辰,他忘了。
我从清晨等到深夜,只等来一句公务繁忙。
如今柳含霜还没进门,他已提前半个月备好了礼。
“母亲今日问我,何时接她入府。”‌‍‌
我的声音很轻。
裴砚辞终于抬头。
“含霜父母双亡,寄住几日又如何?”
“她要住的,是东跨院。”
“那院子离书房近,方便我照应她。”
他说得坦荡,仿佛是我心思龌龊。
东跨院曾是裴砚辞亲口许给我的院子。
成亲前,他说那里日照好,等有了孩子,便改成孩子的住处。
后来我小产,院子一直空着。
如今,他要给柳含霜。
指尖被汤盏烫得发红,我却没觉得疼。
“若我不同意呢?”
裴砚辞将步摇放进锦盒,脸色沉了下来。
“沈知微,这里是裴家。”
“你既做了裴家妇,就该懂规矩。”
“含霜无依无靠,你容不下她,传出去只会叫人笑话。”
又是规矩。
这三年,我守的规矩还不够多吗?
晨昏定省不能迟,侍奉公婆不能怠,操持中馈不能错。
他夜不归宿,我不能问。‌‍‌
他送别的女子贵重首饰,我不能妒。
就连我腹中那个没保住的孩子,也成了婆母口中一句没福气。
窗外忽然滚过一声闷雷。
烛火晃了两下。
我把参汤放到桌上。
“裴砚辞,我只问最后一次。”
“东跨院,你当真要给她?”
他皱眉看我,眼里全是不耐。
“给她又如何?”
“你是裴家少夫人,难道还要跟一个孤女争院子?”
我的手慢慢收紧。
汤盏边缘割破掌心,血珠顺着指缝落下。
裴砚辞看见了,却只是移开目光。
“别再闹了。”
“回房反省。”
这句话落下时,窗外骤然亮如白昼。
惊雷砸在院中的老槐树上。
门窗同时震动,桌上的锦盒掉在地上,步摇摔成两截。
我眼前一黑,耳边只剩尖叫。
再睁眼时,我躺在冰冷的地砖上。‌‍‌
胸口发闷,四肢沉重,掌心却没有伤口。
我撑着地面坐起,衣袖滑落,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
那不是我的手。
我低头看见玄色衣袍,又摸到喉间突起的硬骨。
不远处,另一个人也醒了。
她穿着我的衣裙,披散着我的长发,脸色惨白。
那张脸,我在铜镜里看了整整二十年。
如今却惊恐地盯着我。
“沈知微?”
她开口,声音属于我,语气却属于裴砚辞。
我慢慢站起来,走到铜镜前。
镜中人眉目冷峻,肩背挺拔。
是裴砚辞的脸。
我抬手碰了碰那张脸。
镜中人也做出同样的动作。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裴砚辞顶着我的脸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衣袖。
“这是怎么回事?”
“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看着那张曾被我反复端详的脸,忽然觉得陌生。‌‍‌
原来我伤心时,是这样的神情。
原来他看见的,从来不是我的委屈。
只是麻烦。
门外响起管家的声音。
“大公子,老夫人听见雷声,派人来问您是否安好。”
裴砚辞张口便要应声。
我先一步按住他的肩,将他推到屏风后。
随后,我用属于他的声音开口。
“我无事。”
门外的人松了口气。
“少夫人呢?”
我转头看向屏风后的裴砚辞。
他用我的脸死死瞪着我。
我沉默片刻,淡声回答。
“她不懂规矩。”
“正在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