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再没人能将你从我身边带走。”
那样的温柔,便是我活着时,也不曾得过一次。
我怔怔飘到他面前。
魂体刚刚靠近,谢承渊忽然侧过身,避开了我。
随后,他让管家带陆蘅回房,独自走进祠堂。
我以为,他是来向我解释的。
可他摘下贴身佩戴了三年的定情玉,将它放在我的牌位前,抬眼准确地望向我。
“苏绾。”
我僵在原地。
原来这三年,他一直看得见我。
“我为你守了三年,已经仁至义尽。”
“你活着时容不下阿蘅,死了还要缠着我。”
“你不觉得自己太自私了吗?”
祠堂的烛火剧烈摇晃。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别开脸,眼底只剩掩不住的厌倦。
“阿蘅回来了。”
“我要娶她。”
“你,也该滚了。”
他说完便转身离去,没有再看我一眼。
魂魄本没有眼泪。
可那一刻,我分明觉得,自己又死了一次。
......
再睁眼时,我回到了谢承渊将陆蘅带回侯府的那一天。
廊下春风正好。
二十四岁的谢承渊站在我面前,一字一句地向我解释。
他说自己奉旨北上查案,中途遭人伏击,身受重伤,是陆蘅冒险将他救了回去。
也是陆蘅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三个月,他才能平安回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