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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蚁:我以兵法定虫国

重生为蚁:我以兵法定虫国

兵合 著

古代言情连载

主角是林越老柴的古代言情《重生为蚁:我以兵法定虫国》,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兵合”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像是被生生撕裂的剧痛。,视线所及,是一片令人绝望的猩红。他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却惊恐地发现,映入眼帘的,竟是六条长满倒刺的黑褐色节肢!,一串冰冷刺骨的编号,正像烙铁一样印在他的甲壳上。“我……变成了蚂蚁?!”,他还是个坐在大学图书馆里,听着导师絮叨、为毕业论文发愁的普通人类。而现在,他不仅死了,还重生成了联邦第七连的一只兵蚁!手里死死攥着一把沉甸甸的突击步枪,指节上全是厚厚的老茧...

主角:林越,老柴   更新:2026-09-20 14: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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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越,老柴的古代言情小说《重生为蚁:我以兵法定虫国》,由网络作家“兵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林越老柴的古代言情《重生为蚁:我以兵法定虫国》,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兵合”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像是被生生撕裂的剧痛。,视线所及,是一片令人绝望的猩红。他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却惊恐地发现,映入眼帘的,竟是六条长满倒刺的黑褐色节肢!,一串冰冷刺骨的编号,正像烙铁一样印在他的甲壳上。“我……变成了蚂蚁?!”,他还是个坐在大学图书馆里,听着导师絮叨、为毕业论文发愁的普通人类。而现在,他不仅死了,还重生成了联邦第七连的一只兵蚁!手里死死攥着一把沉甸甸的突击步枪,指节上全是厚厚的老茧...

《重生为蚁:我以兵法定虫国》精彩片段

。像是被生生撕裂的剧痛。
,视线所及,是一片令人绝望的猩红。他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却惊恐地发现,映入眼帘的,竟是六条长满倒刺的黑褐色节肢!
,一串冰冷刺骨的编号,正像烙铁一样印在他的甲壳上。
“我……变成了蚂蚁?!”
,他还是个坐在大学图书馆里,听着导师絮叨、为****发愁的普通人类。而现在,他不仅死了,还重生成了联邦第七连的一只兵蚁!手里死死攥着一把沉甸甸的突击**,指节上全是厚厚的老茧。
“咔嗒。”。他发现自己竟然本能地拔出了反坦克雷的保险。
“轰——!”

狂暴的气浪掀了过来,他甚至连疼都来不及感觉,整个人就像一片破叶子般被狠狠甩出三丈远,后背重重砸在粗糙的城墙上。左触角被生生折断了一截,淡**的体液混着刺鼻的蚁酸,滴滴答答地砸在碎石上。

林越!***发什么呆!”

一只兵蚁疯了一样冲到他面前。外骨骼上糊满了泥巴,一只复眼充血发红,像是随时会滴出血来。

这具身体刻在基因里的记忆比脑子转得还快,一个名字脱口而出:“老柴!”

“废话少说!红火蚁的坦克碾过来了!第七连就剩咱俩了!”

来不及多想,老柴一把拽住他,拖着朝通道东面狂奔。

地面在剧烈震颤。炮弹爆炸的闷响像是重锤砸在胸口。跑过拐角时,林越瞥见石壁上有一道旧刻痕,歪歪扭扭,像是谁用大颚在绝望中划出的绝笔。

“到了!”

老柴一脚踹开铁门。冰冷的月光瞬间灌了进来。

林越冲上城墙,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一缩。

东面的开阔地上,三辆宛如山岳般的甲虫坦克正呈品字形推进!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载具,而是活生生的恐怖巨兽!庞大的**甲虫被强行塞入漆黑的机械外骨骼中,六条粗壮的节肢犹如攻城锤,每一次踏下,都在坚硬的冻土上砸出半尺深的深坑,震得大地如鼓皮般疯狂颤抖。

它们高耸的背甲上,焊接着令人胆寒的重型火炮塔。长长的炮管犹如死神的镰刀,在暗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与**甲虫的嘶吼,这三座移动的钢铁堡垒正以一种令人窒息的姿态,无情地碾碎联邦的防线!

后面跟着成群的兵蚁,猫腰推进,暗光里,外骨骼泛着一层令人胆寒的冷色。

红火蚁!

一发炮弹砸在城墙上。两只工蚁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被掀下墙头。弹片横飞,林越左触角的断口被狠狠冲了一下,疼得他口器里瞬间涌满了酸液。

“开火!开火!”连长的吼声从城墙那端撕裂了夜空。

林越举枪,手指扣在扳机上。

没扣下去。

他的手在抖。上辈子连鸡都没杀过,虽然这具身体记得怎么握枪,但那种面对钢铁巨兽的恐惧,是实打实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你倒是开枪啊!”旁边的兵蚁疯了似的射击,滚烫的弹壳叮当落了一地,砸在林越的脚背上。

林越咬碎了牙,猛地扣下扳机。

**打在一只红火蚁脚边。没中。

他强迫自己深呼吸。复眼死死扫过战场,训练场的记忆像潮水般翻涌上来——十发九中,这具身体做得到。但他没急着开第二枪,他在看!

三辆坦克一组。中间那辆永远慢半拍,和左右两辆之间隔着一个致命的火力缺口。

“中间那辆……慢了半拍!”

林越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他看出来了!这三辆坦克的阵型,像极了人类步兵的三三制!但红火蚁的指挥官显然低估了**甲虫的体能差异,中间那辆坦克的六条腿在泥泞中陷入了短暂的僵直,导致它和左右两辆坦克之间,生生扯出了一个致命的火力缺口!

那是装甲最薄弱、火力最空虚的命门!

打坦克打**,打步兵打不完。但只要把中间这个“阵眼”敲碎,左右两辆坦克的交叉火力网就会瞬间崩塌!

老柴!”林越突然嘶吼出声,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劈了岔。

“什么?!”

“中间那辆!它是虚的!打掉它,两边的火力就断了!”

老柴的复眼猛地一缩,头顶的触角疯狂地颤抖起来,满脸的难以置信:“***疯了?!你怎么知道它是虚的?!”

“掩护我!!”

林越没有再给老柴任何犹豫的时间。

话音未落,他六条腿猛地蹬地,整个人犹如一颗出膛的黑色炮弹,直接从射击位跃下,重重砸在城墙外沿的泥泞中!

“嗖!嗖!嗖!”

无数**贴着他的脑壳飞过,打在外骨骼上爆出令人牙酸的叮当声。

但他没有躲。

他顶着弹雨,六足在粗糙的城墙上猛地一蹬,整个人以一个极其违背蚂蚁生理结构的战术滑铲,贴着地面滑进了中间那辆坦克的腹部下方!

这是特种部队最经典的“低姿盲区突进”!

坦克的炮塔还在盲目地转动,但它的正下方,恰恰是它最致命的视觉死角!

林越没有丝毫停顿,前肢如同精密的机械般探出,将第二枚反坦克雷死死贴在坦克关节连接处的缝隙里。

拔保险。翻身,滚开。

“轰——!”

爆炸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半片战场!中间那辆坦克侧翻在地,炮塔炸得四分五裂。左右两辆的交叉火力网瞬间崩塌!城墙上的兵蚁抓住机会,集中火力,三辆坦克全部被点名摧毁!

“打得好!”连长的吼声再次传来。

林越趴在弹坑里大口喘气。浑身都在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烧焦的蜜露味,甜腻腻的,混着刺鼻的硝烟,熏得人直反胃。但他扣在扳机上的手指,一刻都没松开过。

“撤!撤回内城!”

老柴把他从泥地里拽起来。退下城墙,钻进通道。

“第七连!集合!”老柴在通道里嘶吼。

没人应。通道里全是陌生的面孔。喊声停了,老柴站在通道中间,触角一点一点地垂了下来。

“没了。”他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第七连,一百二十号人。就剩咱俩了。”

一百二十,就剩俩。

林越感觉胸口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浸水的棉花。但他没时间悲伤。他强迫自己把那份属于人的痛楚死死掐灭,脑子里飞速运转。

三路合围,兵力三倍。死守代价太大,撤退才是活路!

就在这时,一只老兵蚁靠在对面墙上。外骨骼上横着三道贯穿伤疤,大颚缺了三分之一。但他站得很稳,六条腿像钉子一样死死扎在地上。

锯齿!

“连长。”老柴立正。

锯齿打量了林越一会儿,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甲壳:“你刚才炸坦克,为什么打中间那辆。”

“三三制。中间是虚的。打掉虚的,实的不攻自破。”

锯齿盯着他看了片刻,转身:“跟我来。见蚁后。”

穿过三条通道、两道关卡,最后停在一扇树脂门前。门上有王令气味的纹路,隔着门都能感受到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

“进来。”

门开了。一股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信息素扑面而来,林越的六条腿本能地想要跪下,但他死死撑住了。

他第一次看见蚁后·青叶。她比普通蚂蚁大五倍,深琥珀色的外骨骼泛着微光。她坐在甲虫壳椅子上,面前铺着一块气味战场地图。十几个军官围在两侧,触角紧绷。

“东线怎么样。”青叶问。

“东线没了。”锯齿侧身让开,“第七连,就剩这两个。这个新兵,炸了两辆坦克。用了避实击虚。”

青叶的目光落在林越身上。触角朝他伸过来,在他外骨骼上轻轻点了一下。

“避实击虚。谁教你的。”

“训练。”

“训练没教过这个。”青叶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把地图推过来,“你说,怎么打。”

“不打。”

此言一出,军官们的触角集体竖直,空气里的酸味瞬间浓烈起来。

“三路**,兵力三倍。正面打,三线全崩。”林越在地图上点了一下西面,“西面没有敌军。退!退到山里,拉长敌军补给线。等雨季。雨季一来,甲虫坦克全部趴窝!”

“退?!”一只体型高大的军官蚁气味猛地压过来,触角几乎要戳到林越的脸上,“高丘城是联邦首都!”

“死守首都,首都没了,兵也没了!”林越的声音微微发颤,可话依旧说得很坚定,透着一股不屈的狠劲,“活下来,才能打回去!”

青叶沉默许久,才转过身。她从桌上拿起一枚王令气味囊,扔给他。

“西面山口。去侦察。你一个。”

林越接过气味囊。很轻,但里面的信号烫得灼手。

“如果路能走,全军撤退。如果走不了——”青叶的气味稳定了下来,没有一丝波澜,“你就不用回来了。”

林越转身要走。老柴在后面喊了一声:“林越!”

他回头。

老柴看着他,千言万语堵在口器里,最后只挤出一句:“活着回来。”

林越跑出蚁后室,爬上西面城头。深吸一口气,感知朝西面伸去。

空气中飘着三种气味。红火蚁的蚁酸味,联邦的警戒味。还有,一种极淡的、从山口方向吹来的甜味。

蜜露。

他退回城内找到青叶:“山口能走。但里面有人。甜味很浓。如果驻扎的是敌军——”

青叶打断他:“锯齿。带一百兵蚁。跟林越去山口。侦察。不打。”

全城动了。

林越夹在人群中,六条腿在通道壁上飞爬。锯齿在他前面。一只断角的侦察蚁从某个角落冒出来,跟在后面。老柴也跟了上来。

“听说你是第七连的?”断角的声音很轻快。

“是。”

“第七连全没了。你运气好。”

“嗯。”

林越爬出城门,朝西面山口跑去。月光洒在落叶上。远处山口里飘来的甜味越来越浓。

锯齿追上他,压低声音:“如果里面是敌军?”

“那就跑。”

“如果跑不掉?”

林越看着前方的山口。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他放出一道侦察气味。淡淡的,朝前飘去。

山口深处,一道气味回应了他。像蜜露,但底下藏着一层酸。

“锯齿。你闻到了吗?”

锯齿的触角竖了起来:“红火蚁。但不止。”

断角从后面冒出来,左触角疯狂抖动:“三个气味。红火蚁。我们自己人。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什么。”

断角的声音很轻:“白蚁。山口里有白蚁。”

林越转身对锯齿说:“回去。告诉蚁后。山口不能走。”

“为什么。”

“红火蚁,我们自己人。白蚁,三方都在。全军进山口,就是走进一个装满**的桶。”

锯齿的气味沉寂片刻,转身飞爬回城。

林越趴在落叶上。三道气味还在交织。他慢慢放出一道极淡的气味。“过路的。”

山口深处。冷铁一样的味道回应了他。机器一样的味道。“进来。”

老柴从后面爬上来:“你真要进去?”

“蚁后让侦察。”

“蚁后让你一个人侦察。没让你一个人送死。”

林越侧头,对上老柴的目光。月光下,老柴的外骨骼上全是弹痕。一只复眼充血发红。但枪握得稳稳的。

“你跟我一起?”

“第七连就剩咱俩了。”老柴吐了一口酸液在地上,“我不跟你跟谁。”

林越站起来。六条腿稳住重心。枪口朝下。朝山口走去。老柴跟在身后三步远。

月光照着两个第七连最后的兵蚁,走进黑暗的山口。

身后,高丘城的方向,一道红色的气味从城头升起。

老柴回头,触角猛地竖直。

林越。城破了。”

林越没回头:“我知道。”

“那蚁后——”

“蚁后已经走了。西面山口的路,她比我们先知道。”林越加快脚步,“快走。铁颚的先锋,半个时辰就到山口入口。”

断角从后面追上来:“林越!后方侦察蚁回报!铁颚先锋已过东三防线!全是重甲,甲虫坦克开道!领兵的是铁颚的副将,红火蚁帝国最擅长防守的将军!从军十五年,没丢过一个阵地!”

林越的脚步没停。

“没丢过阵地,是因为没遇到会算的。”

他钻进山口。黑暗吞没了两个第七连最后的兵蚁。

身后,高丘城方向,红色气味越来越浓。铁颚的炮声停了。

那种安静,比炮声更让人心慌。

铁颚在追。不急不慢。

像一头巨兽,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