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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是不是有点怪

这个世界是不是有点怪

花脸儿ni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这个世界是不是有点怪》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花脸儿ni”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陆言二牛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陆言最后一次看手机,时间是凌晨两点四十七分。屏幕上是一封刚发出去的邮件,标题是《关于Q3调仓建议的补充说明(第三版)》。她盯着“已发送”三个字看了几秒钟,然后锁屏,顺手把手机倒扣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镜子里的人眼下发青,嘴唇干得起皮,头发三天没洗,用一根黑色橡皮筋胡乱扎了个髻,碎发黏在脸颊两侧。她盯着自己看了五秒钟,觉得这张脸陌生得像是另一个人的。她转身推开隔间的门,坐下去,靠着墙,闭眼。只是靠...

主角:陆言,二牛   更新:2026-09-15 20: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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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言,二牛的现代言情小说《这个世界是不是有点怪》,由网络作家“花脸儿ni”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这个世界是不是有点怪》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花脸儿ni”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陆言二牛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陆言最后一次看手机,时间是凌晨两点四十七分。屏幕上是一封刚发出去的邮件,标题是《关于Q3调仓建议的补充说明(第三版)》。她盯着“已发送”三个字看了几秒钟,然后锁屏,顺手把手机倒扣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镜子里的人眼下发青,嘴唇干得起皮,头发三天没洗,用一根黑色橡皮筋胡乱扎了个髻,碎发黏在脸颊两侧。她盯着自己看了五秒钟,觉得这张脸陌生得像是另一个人的。她转身推开隔间的门,坐下去,靠着墙,闭眼。只是靠...

《这个世界是不是有点怪》精彩片段

陆言最后一次看手机,时间是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屏幕上是一封刚发出去的邮件,标题是《关于Q3调仓建议的补充说明(第三版)》。她盯着“已发送”三个字看了几秒钟,然后锁屏,顺手把手机倒扣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
镜子里的人眼下发青,嘴唇干得起皮,头发三天没洗,用一根黑色橡皮筋胡乱扎了个髻,碎发黏在脸颊两侧。她盯着自己看了五秒钟,觉得这张脸陌生得像是另一个人的。
她转身推开隔间的门,坐下去,靠着墙,闭眼。
只是靠一下。
只是闭一会儿眼睛。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心脏在那个瞬间,用尽了最后一次跳动。
---
再睁眼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视线里全是暗绿色的东西。像是树根,盘虬交错,从头顶上方垂下来,粗的比她大腿还粗,细的像手指,密密麻麻交织成一张网。潮湿的土腥气灌进鼻腔,后脑勺抵着一块硬邦邦的凸起,她猜那是树根结节。
“……”
她想开口说“这是哪儿”,嗓子眼发出一声极轻极哑的气流,像漏了气的皮球。喉咙深处有一种钝痛,像被砂纸来回磨了很多遍。
她伸手去摸口袋,空的。身上是一件粗得扎手的麻布衣裳,颜色灰扑扑的,边缘磨得起了毛。她低头看了一眼——不是她加班穿的卫衣,不是她的黑色牛仔裤,甚至不是她的身体。
那双手瘦小得像柴火棍,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腕骨凸出来,皮肤黄得不太正常。这不是她的手。
这是在做梦!
她闭上眼,再睁开。还是那双手。还是那个树根底下。
“……”
她张嘴想尖叫,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依旧只有一声沙哑的气声,像漏风的风箱。耳朵里嗡嗡响,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砰、砰、砰,陌生胸腔里的陌生心跳,快得像要从肋骨缝里蹦出来。
她撑着树根想站起来,腿软得像面条,膝盖砸在泥地上,闷响一声。掌心下的树根粗糙得割手,她能感觉到树皮上细密的裂纹。
这是什么地方?
她是谁?
我是谁?
我是陆言。我是陆言。我是陆言
她一遍一遍在心里重复自己的名字,像溺水的人抓住一块浮木。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从树根底下爬出来。确切地说,是连滚带爬。
膝盖磕了两次,手指抠进泥里三次,头发上挂着碎树叶,那身粗麻布衣裳蹭得全是泥。她踉踉跄跄地走了十几步,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整个人往前扑倒,下巴撞在什么硬东西上——她低头看,是一截露在地表的树根。
她趴在那儿喘气,感觉自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是两三个,踩在落叶上沙沙地响。还有说话声,远远传过来的,音调起起伏伏。
“——那娃子咋还没回?天都擦黑了——”
“在后山呐?别是摔哪儿了……”
二牛你腿脚快,去瞅瞅——”
陆言趴在地上,浑身僵硬。
因为这会儿,她根本听不懂这异界语言。
那些话每一个音节都清晰,抑扬顿挫分明,但组合在一起对她而言只是一团毫无意义的声波。像是有人在她耳边播放一段完全陌生的外**音,没有字幕,没有任何她能抓住的支点。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心脏狂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现在的样子太奇怪了——趴在地上,浑身泥,头发散着,穿着破烂衣裳——从我会走路起就没这么狼狈过,他们看到我会怎么想?
她撑着树根想站起来,但手抖得使不上劲。
然后一个人影停在她面前。
那个人蹲下来,陆言仰起脸——对上一双很黑的眼睛,眼角有细密的纹路,眉骨很高,脸颊被风刮得粗糙,头发用一块蓝布巾包着。中年女人,看着三四十岁,个子不高,但肩膀宽,一看就是常年干农活的人。
那个女人说了一句话。
陆言只听懂了第一个字,因为有点像普通话。
“……鱼?”
女人发了一个很短的音节,顿了顿,接着后面话,从语气来判断是疑问的,尾音微微上扬。陆言从那个语气里大概猜出来,她好像在问“是你吗”。
但“鱼”是什么?
中年女人又说了第二句话,比刚才长一些,语速也快。陆言一个字都没抓住,只看见她眉头皱起来,伸手来摸自己额头。那只手粗糙得像砂纸,指腹上有厚厚的老茧,但力道很轻,带着一种几乎是本能的温柔。
陆言张嘴想说“我没事”,喉咙里出来的是一声气声:“嗬……呃……”
女人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回头朝身后喊了一句什么,那边传来回应,然后又走过来一个人,是个小姑娘,看着五六岁,扎着两条麻花辫,脸圆圆的,眼睛很大。
那姑娘凑过来看了陆言一眼,转头跟中年女人叽叽咕咕说了一串。
陆言完全听不懂。但她注意到一件事:那小姑娘叫她的时候,发的也是那个音节。
“鱼。”
她猜测,她们应该是在叫这具身体的名字,“鱼”。
陆言的大脑飞速运转。她是一个金融分析师,常年跟数据和逻辑打交道。此刻她的职业本能接管了思维:第一,我躺在树根底下,穿着别人的衣服,顶着别人的身体;第二,这些人认识这个身体,她们叫我“鱼”;第三,这是一个我完全不熟悉的环境,语言不通,风俗习惯陌生,物质条件极其看起来也很简陋。
翻译过来就是——我死了,我穿了,穿成了一个叫“鱼”的小女孩。
这个认知砸进脑子的时候,她竟然没有崩溃。可能是太累了,可能是情绪系统已经超载,也可能是作为一个每天处理“重大损失”的金融从业者,她对“无法挽回”这件事有一种病态的适应能力。
中年女人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那只手力气很大,陆言几乎是被半拎着提起来的。站稳之后,女人拍了拍她身上的泥,又说了句话,语气里带着点责备,但责备底下是别的东西——陆言在职场上混了五年,对语气里的细微差别很敏感,那种东西叫“担心”。
她突然鼻子一酸。
没有任何道理。她刚死了,穿到一具陌生的身体里,听不懂周围的人在说什么,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她的理智告诉她你应该恐慌、焦虑、想办法——但她的情绪先她一步,在那个女人拍掉她衣裳上泥巴的时候,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眼眶就热了。
她没哭出来。喉咙太干了,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又被她硬生生憋回去。
中年女人牵着她手往回走——本来她是想背她的,陆言感到不好意思就摆手拒绝了。那小姑娘跟在旁边,时不时扭头看她,眼神里全是好奇。陆言几乎是被拽着往前走,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路是土路,两边是农田。天快黑了,西边的天还剩一道暗橙色的光,把田埂上的草穗勾出毛茸茸的轮廓。远处还能隐约看到有炊烟,一股一股地往天上飘,没什么风,烟升得很直。空气里有烧柴的味道,混着一点牲畜的粪味,还有不知道什么植物被踩碎后散发出来的青涩气息。
陆言闻着这些味道,心里冒出很荒诞的一句话:
这地方连空气都是陌生的。
她不知道走了多久——可能十分钟,也可能二十分钟——前面出现了零星的屋舍。土墙,茅草顶,有的墙上糊着黄泥,有的直接露出板筑的纹路。矮矮的,灰扑扑的,没有任何装饰,朴素得像从地里长出来的。
中年女人把她带到其中一间屋子前。门是木板拼的,上面还留着树皮的边角,门槛被踩得很光滑。推开门的吱呀声又长又涩。
屋里很暗,一盏油灯搁在木桌上,火苗黄豆那么大,只照亮了桌子周围一小片区域。陆言看见屋里有一张矮炕,炕上铺着草席,草席边角破了几个洞。
中年女人把她按到炕上坐下,转身去了里屋。陆言坐在炕沿上,后背靠着土墙,粗糙的墙面硌着脊椎,她盯着那盏油灯发呆。
火苗晃了晃。
她的记忆突然涌上来——手机、电脑、洗手间的白炽灯、凌晨两点四十七分的数字、那封发了三版的邮件。那些东西现在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实际上就是上辈子的事。
她盯着那盏油灯,脑子里开始飞速盘算。
能不能找到回去的路?她是一个分析师,凡事先理逻辑。要回去,至少需要三个条件:第一,知道“怎么来的”;第二,知道“怎么回去”;第三,有办法完成“回去”这个操作。
怎么来的?她应该是猝死了,然后在这个陌生的身体里醒来。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没有任何线索。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进这具身体的。
怎么回去?如果来是因为“死了”,那回去是不是要“再死一次”?她不知道。这个假设一旦成立,就意味着“回去”和“活着”是互斥选项。
有没有第三种可能?比如找到某个“入口”,像那些穿越小说里写的,激活某种机关、念一段咒语、找到某个特定地点——她不知道,因为现在没有任何人能给她答案。
她坐在炕上,把这三条翻来覆去想了三遍。每一次推演都在同一个地方撞墙:信息为零。她没有地图,没有攻略,没有系统,没有系统说明,甚至连一句能听懂的话都还没学会。
“没办法。”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至少现在完全没有办法。”
这个结论落在心里,像一块石头沉进水里。她没有放弃——她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但她承认了现状:她至少现在回不去。
她没来得及想更多,中年女人从里屋出来了,手里端着一只粗瓷碗。碗沿缺了一个小口,但洗得很干净。里面是粥——米粒没完全煮化,还看得见形状,稀稀的,浮着几片不知道什么菜叶子,有一股淡淡的咸香。
女人把碗递到她面前,说了两个字。
这次她觉得她听懂了其中一个。因为音节很短,尾音上扬,再结合女人动作,应该就是“吃”,另外的字没听懂。
“吃……。”
陆言接过碗。
碗很烫,烫得她指尖缩了一下,但她没松手。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一路往上爬,像一条细细的线。
她低头看着那碗粥。脑子里职业本能又开始运转了——先确认成本:米粒很少,汤水占了大半,菜叶子是边角料切的,这碗粥值不了几个铜板。
忍不住再分析动机:这个女人跟她素不相识,为什么要给她一碗粥?如果是在现代职场,有人无端给你好处,八成是要你回报点什么——她似乎忘记了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
但她看着那个女人的眼睛,发现对方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搭在膝盖上,就那么看着她。没有“你欠我一次”的暗示,没有“我帮了你你要记着”的眼神,也没有任何后续条件的铺垫。
这碗粥就是一碗粥。
陆言忽然想起自己过去五年的生活。上午十点到公司,打开电脑,回复邮件,开会,改方案,回复邮件,开会,加班,点外卖,对着外卖盒一边扒饭一边改PPT。她跟合租室友一个月说不上十句话,跟父母一周打一次电话,通话内容不超过八分钟。她不欠任何人的,也没有人欠她的,每个人都算得很清楚,谁也不多给谁一分“多余”的好。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无理由”地优待过了。
而面前这个女人,蹲在她面前,端了一碗粥,没问她是谁,没问她要什么回报,甚至没问她“你好点了吗”——只是看着她,像看一个需要吃点什么的人——虽然她还不知道她和这具身体之间是什么关系。
这个逻辑如此简单,简单到陆言花了五秒钟才反应过来。
不是交易。
就是一碗粥。
她低头看着那碗粥,心里翻涌着一堆念头——这不卫生,这碗没消毒,米没洗干净,那菜叶子是什么品种——但这些念头都浮在表面,像水面上薄薄一层油花,底下是另一层东西。
底下是:有人给我盛了一碗粥。没有原因。没有条件。
她把碗端到嘴边,喝了一口。
粥很烫,烫得她舌尖发麻,咸味很淡,米粒偏硬,菜叶子有一股淡淡的苦涩。说实话不好喝。但她咽下去了,一口,又一口。
中年女人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没说话,就看着她喝。
油灯的光映在那张粗糙的脸上,把眼角的细纹勾得分明。她静静地看着,像看一个终于回到家的人。
陆言喝着那碗不好喝的粥,眼眶发烫。她把头埋低,让碗沿挡住自己的脸,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红了的眼眶。
她把碗里的粥喝得干干净净,连碗底那层薄薄的米汤都仰头灌了进去。然后把碗递回去,嘴巴张开又闭上,喉咙里挤出来的还是那一声沙哑的气声。
“……呃。”
女人接过碗,站起来,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巴掌落下来很轻,带着茧子的掌心蹭过她的头发,像在拍一个需要哄睡的婴孩。
然后女人转身去了侧屋灶间,那边隐约传来碗筷搁进水里的声响。
陆言坐在炕上,看着那盏油灯。火苗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窗外有虫鸣声,细细的,断断续续的。
远处不知道谁家的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了。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空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一呼。
一吸。
一呼。
一吸。
她还在呼吸。
这具陌生身体的胸腔在起伏,肺叶在扩张和收缩,心脏在跳。虽然不知道现代的身体怎么样了,但现在,她以另一种方式,在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活生生地存在着。
她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些人交流,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找到回去的路。
她只知道手里那碗粥的温度,还在掌心留着。
一点点的热,像不肯熄灭的火星。
她抓着那一点余温,像抓着最后一根稻草,慢慢滑进草席里,蜷起来,把脸埋进胳膊肘。
窗外虫鸣依旧。
油灯熄了。
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