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闲,谢无妄的现代言情小说《让你当心魔,没让你助众生飞升》,由网络作家“名字都被取了怎么办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让你当心魔,没让你助众生飞升》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陆闲谢无妄,讲述了陆闲睁开眼时,手里正握着一根戒尺。面前是一间私塾。十几张掉漆的矮桌排得整整齐齐,墙边立着一只书柜,窗纸发黄,屋梁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灰。门外没有院子,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雾。唯一不太像私塾的,是天上那道雷。紫色雷光隔着黑雾游走,每亮一次,整间屋子便跟着晃一下。桌上的砚台无人触碰,墨汁却荡出一圈圈细纹。陆闲低头看向自己。青布长衫,布鞋,干瘦的手背上浮着几块老人斑。他抬手摸脸,摸到一把又硬又扎的山羊胡。“什...
陆闲睁开眼时,手里正握着一根戒尺。
面前是一间私塾。
十几张掉漆的矮桌排得整整齐齐,墙边立着一只书柜,窗纸发黄,屋梁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灰。门外没有院子,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雾。
唯一不太像私塾的,是天上那道雷。
紫色雷光隔着黑雾游走,每亮一次,整间屋子便跟着晃一下。桌上的砚台无人触碰,墨汁却荡出一圈圈细纹。
陆闲低头看向自己。
青布长衫,布鞋,干瘦的手背上浮着几块老人斑。
他抬手摸脸,摸到一把又硬又扎的山羊胡。
“什么情况?”
声音苍老,还带着一股常年训人的严厉。
陆闲记得自己刚才还躺在出租屋里刷小说,困得手机砸了两次脸。第三次没砸下来,再睁眼,就坐到了这里。
他想站起来,身体却没动。
不是腿麻。
他根本感觉不到腿。
青布长衫下面空空荡荡,整个人像一团披了人皮的烟。只有握着戒尺的右手还算凝实。
就在这时,桌上那本蒙学册子无风自动。
纸页哗啦啦翻到最后,渗出几行暗红色小字。
受劫者:
谢无妄境界:炼虚**
任务:引其自乱,使其道心破碎,阻止突破
限时:天明之前
失败处置:回收
陆闲盯了半晌。
“回收是什么意思?”
册子上又慢慢渗出两个字。
抹除
陆闲看了看册子,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长衫。
“连岗前培训都没有,直接拿命试用?”
册子没有回答。
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却从脑海深处浮了上来。
魇海,心隙,入劫,败心。
每当修士突破大境界,识海便会短暂开启一道心门。旧有心境若无法承载新的力量,心门便会裂成心隙。潜伏在魇海中的心魔循隙而入,以恐惧惑其心智,以**坏其道基。
赢了,吞食败心,凝聚魔躯。
输了,被受劫者斩灭,或者由魔庭回收。
所以,他现在是一只心魔。
还是一只连腿都变不出来、上岗第一天就要去害炼虚剑尊的心魔。
陆闲沉默片刻,决定先试试自己的本事。
既然是心魔,总该会制造点恐怖景象。
他闭上眼,开始想象尸山血海。
私塾里安静了一会儿。
讲桌前多出一具**。
**只有一条腿,另外半边还是用纸糊的。胸口象征性地涂了两笔红墨,脸画得像庙会摊子上没卖出去的纸人。
陆闲看着它。
它也用两只大小不一的墨点眼睛看着
陆闲。
“就这?”
陆闲不信邪,又开始想象血海。
砚台“啪”地翻倒,半碗墨汁沿桌面流了下来。
到桌沿便停了。
甚至没舍得滴到地上。
陆闲顿时理解了这具身体为什么只配拿戒尺。
他不是被选中来执行任务的。
他可能只是魔庭清库存时随手发出来的残次品。
轰隆!
天外雷声骤然压低。
门外黑雾从中裂开,一道身影缓步走进私塾。
来人看上去不过三十余岁,一身没有任何纹饰的黑衣,长发以木簪束起。他的脸很干净,眉目也不凌厉,唯有背后悬着的一柄剑,让整间私塾的桌椅都在轻轻震颤。
不是剑在动。
是这些桌椅在怕它。
谢无妄。
名字浮上心头的一刻,
陆闲手里的戒尺差点掉下去。
这人没有看讲桌前那具敷衍的**,也没看地上的半碗“血海”。
他先抬头看了一眼屋梁,又扫过书柜与窗纸,最后才将目光落在
陆闲身上。
“心魔?”
谢无妄问。
声音很平静。
陆闲本想说不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在别人的识海里穿着先生衣服,地上还摆着一具证据确凿的纸尸,这时候装路人多少有点不尊重对方的判断力。
“看得出来?”
陆闲问。
谢无妄抬眼看向屋外雷霆。
“我停在炼虚境一百九十七年。今日破境,天劫已至,你也该来了。”
他像是在说一件等了很久的寻常事。
陆闲悄悄握紧戒尺。
“既然知道,还敢进来?”
“为何不敢?”
谢无妄向前一步,背后长剑无声出鞘三寸。
仅仅三寸。
讲桌前那具纸尸化作碎屑,地上的墨汁瞬间蒸干。私塾四壁同时裂开细缝,连
陆闲右手也淡了几分。
陆闲立刻把戒尺藏到背后。
“有话好说。”
谢无妄看着他:“你要如何坏我道心?”
这是个好问题。
陆闲也想知道。
残缺记忆告诉他,心魔应当窥探受劫者内心,找到对方最恐惧的事,再以幻境将其放大。
可他看向
谢无妄,只看见一片空白。
没有尸山,没有血仇,没有爱恨纠葛。
像是这个人活了几百年,心里什么都没留下。
陆闲试着想象
谢无妄战败。
墙壁上浮出一道模糊人影,抬剑将
谢无妄击倒。
谢无妄看了一眼。
人影碎了。
他连剑都没拔。
陆闲又试着想象宗门覆灭。
窗外多出几间着火的房屋,火苗有气无力,烧得还不如卖烤饼的炉子旺。
谢无妄神色不变。
“无聊。”
长剑再次出鞘一寸。
窗外幻象顿时被剑意抹平。
陆闲的右手更淡了。
他大概明白所谓“被受劫者斩灭”是什么感觉了。
再让这把剑出来几寸,他可能连回收流程都省了。
“等等。”
陆闲抬起戒尺,“你既然什么都不怕,为什么心魔劫会是一间私塾?”
谢无妄握剑的手忽然停住。
变化很小。
若非这里是他的识海,
陆闲根本发现不了。
私塾不是他造出来的。
陆闲醒来时,它就已经存在。
这意味着尸山血海是假,战败与灭门是假,只有这间破旧私塾是真的。
它来自
谢无妄自己的记忆。
陆闲重新打量四周。
磨得发亮的桌角,缺了一块的砚台,书柜最下面那本卷边的蒙学册。墙上挂着一张识字表,从“一二三”写到“天地人”,许多字旁边都留下被戒尺抽过的细痕。
谢无妄的视线避开了那张表。
陆闲心里忽然有了底。
打不过一个人时,最好先找到他不愿意谈的东西。
越不愿意谈,越说明方向没错。
他抖了抖青布长衫,在讲桌后坐直,又把戒尺重重拍在桌上。
啪!
谢无妄眼皮轻轻一跳。
陆闲看见了。
一个横压天下近两百年的剑尊,不怕天劫,不怕战败,不怕宗门覆灭。
他怕先生拍桌子。
这事突然就有办法了。
陆闲翻开桌上那本蒙学册,册子上的字迹如水般化开,重新凝成一本厚重剑经。
封面四字,笔锋凌厉。
《无妄剑经》。
陆闲抬起头,用这具身体最严厉的语气说道:
“
谢无妄。”
“把《无妄剑经》第一篇,背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