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紫薇文学网!

紫薇文学网 > 现代言情 > 举杯邀,明月

举杯邀,明月

举杯邀,明月

裁汐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举杯邀,明月》,是作者裁汐的小说,主角为萧砚辞尹襄岚。本书精彩片段:凌晨两点,明月终于合上了电脑。窗外的城市还亮着灯,高楼间隔着一层雾,远处的车声轻得像潮水。她为了准备考研作品集,已经接连熬了好几夜,眼睛酸得发疼,本想倒头就睡,偏偏闺蜜宋思思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你先别睡!《举杯邀明月》更新了,男二真的特别好,你一定要看。”明月靠在床头,点开那本小说。书还没有写完,不过二十余章。故事从京兆少尹萧砚辞追查一桩旧案开始,尚书之女尹襄岚对他一见钟情,费尽心思替他找...

主角:萧砚辞,尹襄岚   更新:2026-09-15 02:00:36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砚辞,尹襄岚的现代言情小说《举杯邀,明月》,由网络作家“裁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举杯邀,明月》,是作者裁汐的小说,主角为萧砚辞尹襄岚。本书精彩片段:凌晨两点,明月终于合上了电脑。窗外的城市还亮着灯,高楼间隔着一层雾,远处的车声轻得像潮水。她为了准备考研作品集,已经接连熬了好几夜,眼睛酸得发疼,本想倒头就睡,偏偏闺蜜宋思思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你先别睡!《举杯邀明月》更新了,男二真的特别好,你一定要看。”明月靠在床头,点开那本小说。书还没有写完,不过二十余章。故事从京兆少尹萧砚辞追查一桩旧案开始,尚书之女尹襄岚对他一见钟情,费尽心思替他找...

《举杯邀,明月》精彩片段

凌晨两点,明月终于合上了电脑。
窗外的城市还亮着灯,高楼间隔着一层雾,远处的车声轻得像潮水。她为了准备考研作品集,已经接连熬了好几夜,眼睛酸得发疼,本想倒头就睡,偏偏闺蜜宋思思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你先别睡!《举杯邀明月》更新了,男二真的特别好,你一定要看。”
明月靠在床头,点开那本小说。
书还没有写完,不过二十余章。故事从京兆少尹萧砚辞追查一桩旧案开始,尚书之女尹襄岚对他一见钟情,费尽心思替他找出一封兵部密报,最后却将自己的父亲推成了杀害十万将士、嫁祸忠臣林书平的凶手。
萧砚辞奉旨带人抄了尹家。尹襄岚因曾助他查案,被单独关了起来,却还是没能从他那里换来半分怜惜。
最新一章停在阴暗的牢狱中。
尹襄岚失了舌头,得知满门皆亡,终于一头撞向墙壁。萧砚辞则在入宫复命的途中被重兵围困,死在乱刃之下。
两个人谁都没有等来下一章。
明月看得胸口发堵,给宋思思发去一长串语音:“这哪里是忠犬男二?陆靖安有小的危险都出现了,有大的危险时一次没见着。还有萧砚辞,他不是男主吗,才二十多章就死了,后面不会要双双重生吧!尹襄岚是重生的复仇女主,后面两人重生后要对线还是怎么着,这以后还能在一起的?作者真是挖了一地的坑,一个也没填!”
宋思思没有回复,大约已经睡了。
明月将手机扔到枕边,闭上眼睛。睡意来得又沉又急,像有人突然吹灭了屋里的灯。
她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有一场火。
朱红色的门被火舌舔得卷起,檐上的瓦一片片跌下来。有人在哭,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喊冤。她想看清那座府邸的匾额,浓烟却遮住了所有字迹,只剩一只手从紧闭的窗后伸出来。
那只手很快也被火吞没了。
明月猛然睁眼。
入目不是出租屋灰白的天花板,而是一顶藕色纱帐。帐角悬着小小的银铃,风从半开的雕花窗里吹进来,铃却只轻轻晃动,并未发出声音。
一个身穿绛色褙子的妇人守在床边,见她睁眼,惊喜得站了起来。
“小姐醒了!”
妇人忙回头唤人:“霜儿,去端热汤,再请老爷过来。”
明月没有说话。
她看了看木梁、铜炉和妇人挽起的发髻,又慢慢抬起自己的手。指尖细白,掌侧有一层握笔磨出的薄茧,却不是她熟悉的那双手。
梦竟能清楚到这个地步。
连熏香中混着的一点药味,她都闻得分明。
“小姐可是哪里不舒服?”妇人俯身问。
明月在心里想,她若是在做清醒梦,或许能让面前的人替自己倒一杯茶。
妇人果然转身,倒了一杯温水递来。
明月怔了怔,接过茶盏。
还真能控制。
她试着又想:现在出去。
妇人等了片刻,非但没走,反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一直盯着红姨?是不认得我了?”
明月愣了下,方才那杯水或许只是巧合。
“红姨?”
“哎。”妇人眼里浮出心疼,“小姐这回又忘了?”
明月顺着她的话问:“我叫什么?”
红姨握住她的手,语气放得极轻:“小姐姓宋,名明月。今年十八,家住安平县。你自幼患有离魂症,每逢梦魇,醒来便会忘掉一些旧事。别怕,红姨和老爷都在。”
宋明月。
和她同名。
可她刚看过的《举杯邀明月》里,并没有这个人。
明月正想再问,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杖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几乎是撞开门走进来的。他拄着乌木手杖,衣摆还沾着外面的湿泥,看见她坐在床上,脚步却突然停了。
“月儿。”
只这一声,她的心口竟狠狠颤了一下。
一股毫无来由的酸楚直冲鼻端,眼泪先于意识落了下来。明月自己也愣住了,老人却已经走到床边,枯瘦的手掌将她的手紧紧包住。
“爹爹在。”他声音发哑,“不记得也无妨,人醒了就好。”
明月望着他泛红的眼睛,莫名觉得心疼。那感觉很深,像是从骨头里生出来的,却又陌生得令她不安。
她试着叫了一声:“爹爹?”
老人连连点头,笑时眼角的泪也落了下来:“哎,爹爹在。”
红姨转过身悄悄擦眼睛,刚端着热汤进来的霜儿也红了眼眶。屋里没有人觉得她突然失忆可怕,仿佛这样的事早已发生过许多次。
明月捧着温热的瓷碗,问出最后一个问题:“现在是什么时候?”
宋明答道:“建安年间,春末。”
建安。
《举杯邀明月》里的年号,也是建安。
明月握着汤匙的手顿了顿,很快又在心里否定了那个荒唐的猜想。
她刚看完那本书,梦境借用书里的名字并不奇怪。更何况小说中的故事发生在京城,而这里是从未被提及过的安平县;宋明月这个名字,书里更是一个字也没有写过。
这只是一场格外清楚的梦。
明月如此安慰自己。
红姨服侍她重新躺下,又把帐角掖得严严实实。屋门合拢后,明月却没有睡。
她悄悄走到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十八岁左右的脸,眉眼与从前的她有几分相似,却更清秀,也更苍白。右边眉尾藏着一颗很淡的小痣,长发垂到腰际,显然不是任何妆造能够在一夜之间变出来的样子。
她又去摸窗格、茶盏和桌边的一道旧裂纹。木刺扎进指腹,没有流血,只留下轻微刺痛。她用力闭上眼,再睁开时,屋中的一切仍在。
门外传来宋明压得很低的声音。
“她这次与从前不同。”
红姨道:“能说能笑,也认得疼,有什么不好?”
“就是太清醒了。”宋明停了很久,“她若问起过去,你一个字也不要说。”
“可京城那边——”
“我只要她活着。”
脚步声渐渐远去。
明月躺回床上,望着帐顶那枚始终不响的银铃。宋明最后一句话不像作假,可一个只盼女儿活着的父亲,为什么会如此害怕她想起过去?
窗外雨声渐密,芭蕉叶被洗得碧绿。
这一夜,她第一次没有急着等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