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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恋到了白月光,可对方不认识我

网恋到了白月光,可对方不认识我

慕禾顷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网恋到了白月光,可对方不认识我》是大神“慕禾顷”的代表作,慕安桐小鱼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十二月的川东北,冬天是一把钝刀子。冷不是一下子来的,是一层一层往人骨头缝里渗的。白天的阳光薄得像一张纸,照在身上没有任何温度。街边的香樟树倒是还绿着,叶子硬挺挺地挂在枝头,像在跟这个季节较劲。慕安桐在这座小县城住了六年,还是没习惯这里的冬天——不像上海的冬天有暖气,这里的冷是湿的,潮的,钻进被窝里就不肯出来。今天是2023年12月31日,也是她的十七岁生日。身为高三的学生,学校放了一天半的假期,她...

主角:慕安桐,小鱼   更新:2026-09-15 02: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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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慕安桐,小鱼的现代言情小说《网恋到了白月光,可对方不认识我》,由网络作家“慕禾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网恋到了白月光,可对方不认识我》是大神“慕禾顷”的代表作,慕安桐小鱼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十二月的川东北,冬天是一把钝刀子。冷不是一下子来的,是一层一层往人骨头缝里渗的。白天的阳光薄得像一张纸,照在身上没有任何温度。街边的香樟树倒是还绿着,叶子硬挺挺地挂在枝头,像在跟这个季节较劲。慕安桐在这座小县城住了六年,还是没习惯这里的冬天——不像上海的冬天有暖气,这里的冷是湿的,潮的,钻进被窝里就不肯出来。今天是2023年12月31日,也是她的十七岁生日。身为高三的学生,学校放了一天半的假期,她...

《网恋到了白月光,可对方不认识我》精彩片段

十二月的川东北,冬天是一把钝刀子。
冷不是一下子来的,是一层一层往人骨头缝里渗的。白天的阳光薄得像一张纸,照在身上没有任何温度。街边的香樟树倒是还绿着,叶子**挺地挂在枝头,像在跟这个季节较劲。
慕安桐在这座小县城住了六年,还是没习惯这里的冬天——不像上海的冬天有暖气,这里的冷是湿的,潮的,钻进被窝里就不肯出来。
今天是2023年12月31日,也是她的十七岁生日。
身为高三的学生,学校放了一天半的假期,她今天中午就从宿舍收拾东西回家了。说是家,其实是一套一百三十多平的县城安置房。房子不算差,客厅很大,沙发是靠墙摆的,茶几上放着一盘没吃完的砂糖橘。
进门就是餐厅,一张方形木桌,四把椅子,桌上常年铺着一张塑料桌布,边角被烫出了几个焦黄的印子。没有玄关,一开门就能看见餐桌。右手边是厨房,厨房外面连着一个小阳台。左手边是餐厅,餐厅最左边还有一个阳台,冬天的时候阳光会从那个阳台斜斜地照进来,正好落在客厅的茶几上。
客厅左手边是父母住的主卧,带独立卫生间。客厅再往里走,是一条短走廊。走廊右侧是公共卫生间,正对面是***房间。奶奶年纪大了,睡得早,吃过晚饭就关了门,门缝里透出一线黄光,不一会儿就灭了。
走廊左手边是她哥哥的房间——朝内的,没有窗户,见不到光,大白天也得开灯。里面没有空调,夏天闷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哥哥今年上大专了,住校,不回来。
慕安桐的房间,是从哥哥那间大房间里用衣柜隔出来的一个小隔间。
和哥哥那间不一样,她的隔间有一扇小窗,朝外,白天能照到阳光。这是这套房子里唯一属于她自己的东西——那一小片从窗户外面透进来的光。
衣柜就是她的墙,也是她的门。推开一条缝,侧着身子才能挤进去。
里面只放得下一张床,床上铺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床单。头顶有一个空调,冬天开暖气的时候,衣柜的另一面也会被烘得温热。没有书桌,没有椅子。开了灯就是白天,关了灯就是黑夜。
如果,三个人同时站在她的房间,就没办法转身,但慕安桐一个人蜷在床上,刚刚好。衣柜最底层塞着她高一时偷偷买的那条淡**蛋糕裙——长了这么大,那是她回四川后拥有的第一条裙子。买了快两年,穿过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每次只敢在家里里对着镜子穿一会儿,然后在母亲回来之前叠好藏好,像藏一桩赃物。
哥哥不在的时候,那个没有窗户的大房间是空的,但慕安桐从来不去坐他的椅子,不碰他的东西。衣柜做的这道隔断,她从小就懂得不跨过去。
每年离生日还有两三个月,母亲就会开始问她,不是那种正式地问,是在厨房洗碗的时候、在阳台晾衣服的时候,随口提一句:
“今年生日要不要请朋友来家里?”
“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有没有想要的礼物?”
每一年。像是怕慕安桐忘了自己的生日,又像是怕慕安桐记得太清楚,到头来失望。所以提前两三个月就开始铺垫,慢慢铺垫,铺垫到她生日那天,就算什么都没有,至少她已经提前两个月知道自己要过生日了。
每一年都说不请朋友,也不过生日,但母亲还是会去买一个蛋糕,提前两天订,生日当天下了班去取,连着盒子拎回来,放在餐桌上。然后打电话叫上她的两个姑姑来家里吃饭。
姑姑们住在县城另一头,骑电动车过来大概十五分钟。来了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茶几上摆着瓜子和花生。母亲在厨房里忙,油烟机的声音很大,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很脆。
慕安桐就安安静静地坐在客厅的角落里听大人们聊天,偶尔被问到成绩,就说还行。被问到有没有喜欢的男生,就不说话。
蛋糕切开的时候,姑姑们会带头唱生日歌。唱完歌,许完愿,吹完蜡烛,大人们继续聊天,慕安桐就负责把蛋糕分好,端到每个人面前。然后吃完蛋糕就回自己那个小隔间,把衣柜推上,等着外面的声音一点一点小下去。
每年都是这样。蛋糕是有的,歌是有人唱的,那些热闹是母亲叫来的,是姑姑们客客气气地吃完就走的。十七岁的生日,她以为也是一样。
但今年不一样。今年母亲没有叫姑姑她们两家。奶奶睡得很早,八点多就关了门。哥哥在大学没回来。父亲在外地打工,年底了工地忙,过年都不一定回得来。家里只有她和母亲,奶奶三个人。
母亲今年在县城的餐馆上班,元旦是最忙的时候,从早上九点站到晚上九点,端盘子、擦桌子、帮后厨洗菜,回来的时候围巾上还沾着油烟味。
没有人在家里做饭招待亲戚,也没有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嗑瓜子聊天。只有一桌子冷掉的菜,和茶几上那盘没吃完的砂糖橘。
晚上九点半,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响了。
接着是母亲的声音,在门外就喊开了,嗓门很大,带着笑,像是怕隔壁邻居听不见似的:“慕安桐!过来拿东西!”
听到声音的慕安桐,只能放下笔,穿着拖鞋走到门口。门一开,冷风灌进来,带着楼道里油烟的味道。母亲站在门口,围巾上还沾着餐馆的味儿,脸被冷风吹得发红,手里拎着三个袋子。
一个大的,两个小的,塑料袋上面印着不同店家的名字。她的手指头被塑料袋勒出了红印子,但女人是笑着的。不是那种疲惫的、敷衍的笑,是真的在笑,笑得眼角的皱纹全挤出来了。
“妈,你买这么多干嘛——”慕安桐看到袋子,一边接过袋子,一边无奈发问。
“你是我女儿,我不给你买给谁买。快快快,拿进去。”母亲回答了问题,搓了搓手,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餐桌上的塑料桌布被袋子压出了几道褶子,她用袖子擦了擦桌面,然后把袋子一个一个摆好。
慕安桐站在旁边,看着母亲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一边耳朵。她的耳垂上有一道小小的豁口,是很久以前被耳环挂的。那时候她还年轻,还在上海,还有心思戴耳环。现在已经很久不戴了。
“过来,一个一个拆。”母亲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命令式的骄傲,像是在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慕安桐走到餐桌前,拿起第一个袋子。白色的塑料袋,上面印着红色的店名。她打开,里面是一个红色的鞋盒子。盒子上没有任何图案,就是普普通通的红色纸盒,边角被塑料袋勒出了一条浅浅的印子。
她把盒盖打开。
里面是一双高跟鞋。金色蕾丝的鞋面,细跟,鞋头微微收尖。鞋面上的蕾丝是一朵一朵小花连起来的,很密,在餐厅的白炽灯下泛着温柔的光。她愣在那里,手指悬在鞋面上方,没有落下去。
慕安桐从小就很喜欢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