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七夕前一天刷爆了半**资卡,去
云庭宴订了一桌私房菜,准备给老公一个惊喜。
前台笑着问我:
“许女士,这桌七夕限定宴,是给先生准备的吗?昨天也有位小姐来订,说要给男朋友一个惊喜。”
我手里的签字笔停住。
下一秒,那个女孩发了条朋友圈,配图正是
云庭宴的包厢门牌。
文案写着:
“以后你的时间,都归我啦。”
我当场拨通老公电话。
接电话的却是个娇软女声。
“喂?谁呀?你找宴哥吗?宴哥在洗澡,有事明天说吧。”
我笑了一声。
“你是谁?”
那头顿了顿,语气立刻变得不耐烦。
“我是他助理林软软。你又是谁?大晚上查岗查到老板手机上,丢不丢人?”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我给助理发消息:
“通知前台,从明天开始,林软软不准再进明盛集团。”
“还有,把
顾宴名下我垫进去的钱全都列出来,让律师准备离婚。”
助理回得很快:
“明白。”
我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的菜单,转身进了包厢。
林软软那条朋友圈还停在屏幕上。
照片角落里,
顾宴的手搭在她椅背上,腕表是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云庭宴的经理跟在我身后,小心问:
“许女士,菜还上吗?”
我把菜单合上。
“上。”
“七夕宴,总要有人吃。”
经理看了我一眼,没敢再问。
我一个人吃完了那桌双人套餐。
最后一道甜品端上来时,服务员把玫瑰花放在我面前。
“祝您七夕快乐。”
我看着那朵花,笑了。
“谢谢。”
我从来不在外人面前哭。
顾宴最落魄的时候,我陪他挤过地下室,替他挡过讨债的人,替他求过客户,替他赔过笑脸。
他公司第一笔救命钱,是我卖掉母亲留给我的小院凑出来的。
他后来总说:
“许照眠,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现在有了今天的他,当然也可以没有我。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手机开机后,消息像疯了一样涌进来。
公司群里有九十九加。
顾宴给我打了二十七个电话。
婆婆发来十几条语音,字字都是质问。
我没点开。
洗漱完下楼,刚坐到餐桌前,
顾宴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