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盈眼眶一红,立刻起身敬酒。
“陛下,娘娘,妾身出身卑微,不懂宫中规矩。若今日失礼,还请莫怪。只是王妃姐姐身子不适,王爷怜妾身能替她分忧,才带妾身同来。”
皇后看向我,神色淡了。
“景王妃,新婚不过几日,便病得连宫宴礼数也顾不得了?”
萧景煜淡声道:“她素来娇气,让母后见笑了。”
我手指紧紧扣住案沿。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皇后放下茶盏。
“既如此,便让景王妃亲自献一盏桂花酒,也算全了礼数。”
我撑着桌案站起。
膝盖一软,险些摔倒。
萧景煜看着我,眼底只有警告。
我端着酒,一步一步往殿中走。
每一步,膝下都像有碎瓷重新扎进去。
刚走到御前,白盈忽然柔声道:
“姐姐,你腰间那枚玉真好看,可是王爷送你的定情之物?”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腰间。
那枚玉色泽极淡,贴着心口,温凉得像最后一口气。
我下意识按住它。
不能碎,它碎了,我也就到头了。
萧景煜也看见了。
他眸光骤冷。
“本王倒忘了,你还留着这等不祥之物。”
我脸色一变,立刻按住玉佩。
“别动它。”
萧景煜起身走来。
殿中众人皆被他气势所慑,无人敢言。
他站在我面前,伸手握住那枚玉。
我死死攥住他的手腕,声音终于失了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