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长河,苏婉宁的现代言情小说《昨天太长》,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昨天太长》,是作者佚名的小说,主角为夏长河苏婉宁。本书精彩片段:我把打火机按到第三下时,蛋糕上的蜡烛终于全亮了。可苏婉宁还是没来。今天是我们恋爱三周年纪念日,我提前订了她最想去的餐厅,买了花和蛋糕,她嫌冷时要披的外套也准备好了。可等到七点四十,我等来的,只有陈景洲的一条朋友圈。照片里,实验室灯火通明,苏婉宁站在他身边,两人低头看着同一份数据。配文四个字:并肩作战。我给苏婉宁打电话,忙线。下一秒,陈景洲的电话打了进来:“长河,婉宁现在忙,有事和我说吧。”紧接着,...
我把打火机按到第三下时,蛋糕上的蜡烛终于全亮了。
可
苏婉宁还是没来。
今天是我们恋爱三周年纪念日,我提前订了她最想去的餐厅,买了花和蛋糕,她嫌冷时要披的外套也准备好了。
可等到七点四十,我等来的,只有陈景洲的一条朋友圈。
照片里,实验室灯火通明,
苏婉宁站在他身边,两人低头看着同一份数据。
配文四个字:并肩作战。
我给
苏婉宁打电话,忙线。
下一秒,陈景洲的电话打了进来:
“长河,婉宁现在忙,有事和我说吧。”
紧接着,
苏婉宁冷淡的声音传来:
“和他说这些干什么?他又听不懂。明天招标会夏总亲自到场,这个项目比陪他吃饭重要。”
我握紧手机,提醒她:
“今天是我们三周年。”
她却只回我一句:
“
夏长河,你别闹了。”
大学时,他们是学院最耀眼的双子星,而我是全校皆知的关系户废物。
所有人都说,我和她从来不是一路人。
我将手机扣在桌子上,觉得没意思极了。
明天他们拼了命想拿下的项目,资方姓夏。
而我,姓夏
……
手机挂断的那一刻,服务员告诉我。
“尊敬的
夏长河先生,您预订的今晚双人包间已保留至20:00。”
菜品是她念叨过好几次的那家。
她说同事去过一次,拍的照片特别好看。
我当时笑着说,那下次我带你去。
她没接话,低头继续翻实验报告。
我以为她是默认了。
现在想来,她大概根本没听进去。
我去前台结了账,开车回到家。
入目便是我精心布置了一整天的屋子,当时的我只希望她看见之后能感到幸福。
如今看来全都是笑话。
客厅的时钟一圈圈转着,我的手机里却始终没有一个解释的信息。
十二点刚过,门口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朝门口看了过去,陈景洲正依偎着
苏婉宁跌跌撞撞的往屋里走。
他进门时甚至没抬头找鞋柜,脚一抬就换上了那双灰色拖鞋。
“他为什么在这?”我冷不丁的开口。
“你怎么还没睡?” 她没等我回答,先把陈景洲扶到沙发上坐下,又转身去了厨房。
热水声,勺子碰杯壁的声音,一下一下传出来。
我坐在原地,听着她给另一个男人泡蜂蜜水。
等她忙完,才终于看了眼客厅。
“你怎么把家里弄成这样?”
我盯着她:“昨天是我们恋爱三周年纪念日。”
她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
“你能不能多为我考虑一点?你知道下午你那个电话,打断了我们多少进度吗?”
“
夏长河,你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有时间折腾这些没用的东西,不如出去找个班上。”
“你知不知道,景洲因为你那个电话,一整晚都在自责?”
她看着我的表情,语气稍微缓和一点。
“但事情总有轻重缓急。我们现在做的是很重要的项目,我不要求你帮上什么忙,至少别添乱,好吗?”
轻重缓急,又是这句话。
上大学前,我和爸打了个赌,只要靠自己在学校完成学业,我就是夏氏唯一的继承人。
大学四年,我每次**都垫底,是陈景洲不厌其烦的帮我补课才让我不至于挂科。
苏婉宁也总坐在我旁边,跟我说,已经很好了,你比自己想的厉害。
他们是各个教授捧在心尖尖上的存在,却从来没有看不起我。
整个大学,我都很庆幸能遇见他们这样的人。
直到毕业后,他们研究的东西更加精细,就算他们把所有东西掰开揉碎和我讲我也不一定能听明白。
我以为只要我退一点,再退一点,总能给自己留个位置。
可现在我才发现,不是位置变小了。
是从头到尾,他们就没打算给我留。
“所以....”我开口“景州是没有家吗?你为什么要把他带过来?”
她突然不说话了,沉默着看了我很久。
“
夏长河,你太让我失望了。”
“景州愧疚纪念日之前没把实验做好,耽误了我们独处的时间,才会在庆功宴上喝多了。”
“你呢?你除了干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还会干什么?”
“等景州醒了,你必须给景州道歉!”
苏婉宁看着我,强硬的说。
我动了动嘴唇,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
苏婉宁打断:
“行了,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吧。”
“我没时间和你吵。”
说着,她拿着换洗衣服走进浴室,没一会,浴室里传来阵阵水声。
没那么多时间和我解释,却有时间给陈景洲泡一杯温度适宜的蜂蜜水?
手机响了起来,是公司副总打来的电话。
“夏总,抱歉这么晚打扰您。”副总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三天后的招标会您还去吗?对方听说您要亲自到场,特意调整了日程。如果您不方便的话,我们可以改期,或者我代您去也行。”
奶油边缘已经融了,写着“三周年快乐”的巧克力牌歪在一边。
“去。”我说“把招标书发我一份,我现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