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在手术台上疼得直哭,丈夫
陆沉却守在初恋病床前。
他背着我转走家里二十万学费,理直气壮地说:“她一个女人带孩子不容易。”
他甚至把初恋领回家,求我把学区房让出来,将来家产分一半给那个孩子。
我反手甩出亲子鉴定——那个所谓的“他儿子”,跟他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他当场崩溃,而我平静地递上了离婚协议。
第一章 儿子穿孔进手术室那天,他在陪初恋割阑尾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来?”
子言蜷在急诊床上,额头全是汗,声音都在发抖。
我一边签手术同意书,一边把手机贴在耳边。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第十九个。
第二十个。
还是没人接。
外科主任冲我喊:“沈主任,孩子阑尾穿孔了,不能再拖,马上手术!”
我把笔一压:“做,现在就做。”
子言抓住我袖子:“妈妈,爸爸是不是又忙?”
我低头给他擦汗:“嗯,他忙。”
护士推着床往里走,子言疼得直抽气,还回头看门口:“那你告诉爸爸,我没哭。”
我喉咙发紧,没说话。
下一秒,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电话,是朋友圈提醒。
我点开,整个人都定住了。
照片里,
陆沉坐在病床边,正把削好的苹果递到林妍嘴边。
配文只有一句:
“还是你最让我心疼。”
定位,市一院普外科。
还是在同一家医院。
我儿子穿孔进手术室,他在隔壁陪初恋做阑尾炎手术。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直接截图,转发给他。
“儿子刚进手术室。你继续心疼她。”
不到一分钟,
陆沉电话打过来了。
我接通。
“
沈知微,你阴阳怪气什么?”他压低声音,“林妍刚做完手术,情绪很差,你非要这时候闹?”我站在手术室门口,声音比他还平:“子言急性阑尾炎穿孔,刚推进去。
陆沉,你在哪儿?那边停了一秒。
“阑尾炎而已,又不是多大事,你自己就是医生,有必要这么——”
“阑尾炎而已?”我打断他,“你儿子穿孔了。”
“那不是已经在手术了吗?你守着不就行了?林妍这边没人陪,她一个女人带孩子很不容易——”
我笑了。
“
陆沉,你知道你儿子刚才说什么吗?”
“我现在没空听这些——”
“他说,‘爸爸是不是又忙’。”
那边一下安静了。
我一字一句:“你最好祈祷子言平安出来。不然,我让你这辈子都别想清净。”
我直接挂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灯灭了。
医生摘下口罩:“还好送得及时,感染控制住了,人没事。”
我点头:“谢谢。”
我刚走到病房门口,
陆沉终于来了。
他衬衫领口还带着没来得及整理的褶皱,手里甚至还拎着一袋水果。
“子言怎么样了?”他问。
我看着那袋水果,笑了:“她吃剩下的?”
陆沉脸色一变:“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我是一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
“二十个电话,叫一接到?”
“我在手术室门口,手机静音了!”
“真巧。”我盯着他,“十二年前我生子言大出血的时候,你也说你手机静音。那天你在哪儿来着?”
陆沉沉下脸:“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翻?”
“我替你记着。”我往前一步,“你在陪林妍过生日。你说,‘我自己是医生,能照顾自己’。今天儿子穿孔,你又在陪她割阑尾。
陆沉,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子言就该给你们这段旧情腾地方?”
“你有完没完?”他压着火,“林妍是我初恋,她现在离婚了,身体又不好,我帮一把怎么了?帮到朋友圈发‘还是你最让我心疼’?”
“那就是一句话!”
“你儿子在手术台上疼得直哭,也就是一句话?”
病房里,子言醒了。
他睁开眼,虚弱地喊了一声:“妈妈……”
我立刻转身过去。
陆沉也凑过去:“子言,爸爸来了。”
子言看了他一眼,小脸惨白,声音很轻。
“爸爸,你不用来了。”
陆沉僵在原地。
子言转过头,伸手拉住我。
“妈妈,我困。”
我替他掖被角:“睡吧,妈妈在。”
陆沉站在床边,半天才挤出一句:“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