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我的演技很好。
为了追到高冷学霸,我兢兢业业扮演着一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笨蛋美人。
他给我讲题时,我永远是一脸迷茫,双眼无辜。
直到有一天,他讲一道题讲了十遍后,终于崩溃了。
他一把合上书,按着我的肩膀,满脸认真地问我:
「我们以后结婚,孩子必须我来带,万一智商像你,这辈子就完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拎着水果敲开了门:「儿子,听说你又在给年级第一补课呢?」
01
我一直以为我的演技很好。
为了追到
陆恒。
我兢兢业业扮演一个笨蛋美人。
他给我讲题。
我永远一脸迷茫。
双眼永远无辜。
今天,这道高数题他讲了第十遍。
陆恒终于崩溃了。
他“啪”一声合上书。
动作幅度很大。
书页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很响。
他伸手,按住我的肩膀。
身体微微前倾。
一双黑色的眼睛盯着我。
满脸都是认真。
他说:“
姜亦。”
“我们以后结婚。”
“孩子必须我来带。”
“万一智商像你,这辈子就完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伪装出来的迷茫表情僵在脸上。
我还没来得及想好下一个表情。
敲门声响了。
笃,笃,笃。
一个温和的女声传来:“小恒,开门。妈妈给你和同学切了水果。”
陆恒松开我,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
一个穿着优雅的女士站在门口,端着一个水晶果盘。
是
陆恒的妈妈,张姨。
张姨笑容满面地走进来。
目光落在我身上。
“哟,这就是
姜亦吧?长得真漂亮。”
我赶紧站起来,挤出一个乖巧的笑:“阿姨好。”
“哎,你好你好。”
张姨把果盘放到桌上,热情地打量我。
然后她扭头看
陆恒,语气里全是骄傲。
“儿子,听说你又在给年级第一补课呢?”
空气。
一瞬间。
凝固了。
我的大脑停止运转。
脸上乖巧的笑容碎裂开来。
我看见
陆恒靠在门边,没什么表情。
他只是看着我。
眼神很静。
像在看一出有趣的默剧。
张姨完全没察觉到异常。
她拿起一块哈密瓜递给我,继续说。
“我们家
陆恒就是厉害,自己是专业第一,还能辅导院里的年级第一。”
“
姜亦啊,别客气,快吃。学习辛苦了。”
我机械地伸手去接。
手指都在抖。
我不敢看
陆恒。
我感觉我的脸在燃烧。
从脸颊到耳根,一片滚烫。
这不是普通的尴尬。
这是公开处刑。
张姨还在输出。
“阿姨听你们导员说了,你这孩子,特别聪明,奖学金拿到手软,是我们整个学院的榜样。”
她拍拍
陆恒的胳膊。
“儿子,你给年级第一补课,有没有压力啊?”
陆恒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稳。
甚至带了一点笑意。
“妈,您弄错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升起不切实际的希望。
他要帮我圆谎吗?
“
姜亦她……”
陆恒顿了顿,目光转向我,带着一种探究的温柔,“学习很吃力的。”
“这道题,我讲了十遍,她还没懂。”
他说着,拿起桌上那本《高等数学下册》。
指着那道我早就滚瓜烂熟的题目。
张姨愣住了。
“啊?不会吧?年级第一听不懂?”
陆恒点点头,表情非常诚恳。
“是啊,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我的方法有问题。”
他看着我,眼神无辜得像个孩子。
“
姜亦,你告诉阿姨,是不是我太笨了,教不会你?”
我捏着那块哈密瓜。
感觉手里的不是水果,是一块烙铁。
我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张姨看看她一脸“真诚”的儿子。
又看看我这张快要哭出来的脸。
她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
“哦……哦!你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交流方式。”
她尴尬地笑了笑。
“行,那你们继续,继续补课。”
“妈先出去了,不打扰你们。”
张姨放下果盘,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还贴心地帮我们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
我听见一声很轻的响动。
咔哒。
是门锁落下的声音。
陆恒把门反锁了。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书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死一样的寂静。
我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