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杀过的人,十根手指都数不过来。
江湖上听到我名号的,没有不腿软的。
可偏偏,我被师父一封信骗回来。
“你的婚事定了,对方是个秀才。”
洞房花烛夜,红烛摇曳。
那秀才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
“娘子,为夫先与你讲讲何为三从四德。”
我手指捏得咔咔响,刀疤都在跳。
但我低头看了一眼他那张脸。
白净,斯文,睫毛还挺长。
算了。
今晚的刀,先收鞘。
可他要是敢讲第二遍,我不保证这张脸还能完整。
01
我这辈子杀过的人,十根手指都数不过来。
江湖上听到我名号“惊鸿客”的,没有不腿软的。
可偏偏,我被老头子一封信骗了回来。
信上就一句话。
“你的婚事定了,对方是个秀才。”
我提着我那把“断水”刀就回了师门。
老头子正悠哉地喝茶。
我把刀往桌上一拍,茶杯都震飞了。
“老头子,你什么意思?”
他眼皮都没抬。
“你杀心太重,找个人磨磨你的性子。”
“我给你找的这个,文弱,干净,读圣贤书,正好克你。”
我冷笑。
“克我?他要是敢多说一句废话,我让他去见真正的圣贤。”
老头子叹了口气。
“惊鹊,算师父求你,嫁了吧。”
“你再这么打打杀杀下去,一身戾气,怎么了结?”
“就当是去过一段安生日子。”
我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心里一软。
行。
嫁就嫁。
不就是个秀才么,大不了当个摆设。
他要是听话,我就让他安安生生地活着。
要是不听话,江湖上多一桩悬案也不是什么大事。
于是,我穿上了那身憋屈的嫁衣。
洞房花烛夜,红烛摇曳。
那个叫
陆知言的秀才,就正襟危坐地坐在桌边。
一身红衣,衬得他皮肤更白。
眉眼清秀,鼻梁高挺。
确实如老头子所说,干净。
我自顾自地倒了杯酒,一口饮尽。
他被我的动作惊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
开了口。
“娘子,为夫先与你讲讲何为三从四德。”
我的手,瞬间捏紧了酒杯。
手指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脸上的刀疤都在隐隐发跳。
我花了极大的力气,才没把手里的酒杯捏碎。
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