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天傅隋洲心情好一点了,她说点好话再撒个娇,总会好的。
逃避虽然可耻,但对她来说,不失为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方式。
一个人睡不着,干脆打开电视。
里面正在播沈临那部电视剧,也刚好是她错过的大结局。
因为已经提前知道主角会死,她看得有点心不在焉,倚着床,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傅隋洲回来的时候,黎挽情趴在床垫上,脸都不知道埋在哪里了。
看了眼电视机,沈临正在死。
他站在原地,津津有味把那个片段看完,关掉电视,摸出黎挽情,把她妥帖塞进被子。
“傅隋洲......”
黎挽情睡得不安稳,嘤咛了声。
她有个毛病,心里藏着事就睡不好觉,夜里总会醒来几次,傅隋洲专门给她弄了安神的香,常年累月在房间里熏着,这才改善了许多。
可这一换了地方,**病又犯了。
“我在这儿,安心睡吧。”
黎挽情无意识抓他的手抱在怀里,“你别生我的气,行吗?”
“......我害怕你生气。”
傅隋洲眉目柔和,贴着她的脸亲了亲。
他怎么会生气,不过有些脏东西让他们的关系产生了裂缝,需要他去处理而已。
“没有生你的气,”他眸光眷恋,浓稠得像是要滴出来,“挽情,多信我几分,好吗?”
这话像是哀求,也像在自言自语。
黎挽情没有回应她,也不会有回应,软乎乎的脸枕在他的掌心,看着无助可怜。
傅隋洲轻轻叹口气,把人带进怀里,一手护着头,一手揽着腰轻拍,尽最大可能给她安全。
“晚安,老婆。”他低头吻她的眼睫。
住在老宅三天,走的走散的散,黎挽情坐在沙发上看傅隋洲收拾行李。
“我们只是送了点梨膏,祖父怎么回了这么多东西啊。”黎挽情看着一大堆奢侈品盒发呆。
“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有些是随手拍的,还有些是别人送的,祖父用不上。”
傅隋洲解释完,看见那根纯金的龙头拐杖。
“这脏东西怎么也混进来了。”他拿起来就想丢出去,被黎挽情拦住。
“别呀,我看那上面的宝石挺好看的,给我留着吧,到时候找人熔了,还能打几个蟾蜍放你办公室。”
傅隋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