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意,就过去。
她不愿,就错过。
纪蘅咬了咬唇,觉得他实在坏透了。
衣裾轻晃,她走了过去,三步之遥。
暮色渐合,花香愈浓。
他站在紫藤花架下,紫色瀑布般的紫藤花,在他身边倾斜而下。
向来冷峻深邃的眉眼,此刻竟也染上黄昏花瓣的温柔。
他眉眼含笑,凝视着她。
她脸颊绯红,眼神羞怯,软软地埋怨道:
“你在老**面前说那些做什么?”
“尽心、明理,庶务上颇有天赋,我哪样说错了”
“你在我心里,就是如此”
他刻意放低了声音,落在耳里,酥**麻。
纪蘅被他撩得面颊发烫,微侧过身,带上点赌气的意味:
“你就是不能说”
声音仍是软的。
傅砚冰凝视着她的侧脸,心里仍是初见的感觉,纯粹的悸动。
怦,怦,怦——
单六曾暗自嘀咕,被他听见。
单六说,那一颗桃子,把他脑子都砸坏了。
或许吧。
他早到了该成婚的年纪,圣上、母亲、祖母递来的贵女画像,他看了不知多少,可哪个都不及她。
她就是不一样。
他一看到她,就想靠近、占有···甚至吞吃入腹···
夕阳的金晖落在她身上,照得那素白衣衫似乎过于薄透,仿佛就要融化在光里,让他窥见其下更莹润的肌理。
**袅娜的曲线。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稍显露骨的眼神落在纪蘅身上。
她是经了人事的,自然知道男人这眼神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