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是来来往往的丫鬟。
纪蘅也不好说什么。
“二爷若是无事,妾身先…”
“这是什么?”
傅砚冰抽走金桂手里捧着的画册。
打开一看,都是些花花草草的纹样。
“这是妾身画的样子,长公主喜欢,妾身便送进来”
这妇人小声说。
“这么殷勤上赶着”
傅砚冰嗤笑一声,语气冷漠不屑。
纪蘅被刺了一下,人来人往的,也不好发作,勉强笑了:
“晚辈给长辈尽份心罢了”
“妾身先告辞了”
傅砚冰没说话。
纪蘅往右走,他便也往右走。
纪蘅往左走,他也往左走。
门神似的杵在纪蘅面前,身边是来来往往的丫鬟婆子。
若是细看,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之间的不对劲。
纪蘅环顾四周,特意去看那些丫鬟婆子,见个个低眉垂眼,才稍稍放心。
“你这是做什么?”
她低声质问。
虽是一脸隐忍不发的薄怒,但比之前却是鲜活生动了许多。
“那药枕是你送的?”
傅砚冰明知故问。
“是”
“你既会绣,绣个荷包给我”
傅砚冰就这么面无表情地,提出骇人听闻的要求。
哪有弟妹给夫兄绣荷包的?
被别人问起,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