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的声响。
就像狠狠打在沈辞周脸上的巴掌。
姜清姀唇边笑意不达眼底。
像冰天雪日的房檐,那一根根摇摇欲坠的冰锥,悬在沈辞周的头顶。
轻则受伤,重则丧命,全看天意。
既往不咎这个词不适合她。
比起这个词,姜清姀更喜欢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有恨就往……死里整!
家具不需要搬了。
装修也不需要再另外找人处理。
看着满屋狼藉,姜清姀脸上看不出喜悦,也看不出悲伤,平静神色下的冷漠,成为了她的常态。
“沈总!”秘书小王一直在车里等着。
看到姜清姀带这么多保镖来,他心里也很紧张,真的很怕差点成为老板**她,把老板揍了。
犹豫再三,秘书小王还是偷偷下了车,看到沈辞周身体踉跄,赶紧冲过来扶住了他。
沈辞周眼睛里只有姜清姀,可她余光都没给他一个,让他痛彻心扉的心脏,再次受到了重击。
秘书急忙提醒:“沈总,你车祸后的身体还没有痊愈,先回医院吧,命最重要啊。”
好不容易见到姜清姀,沈辞周舍不得走。
屋内砸东西的动静还在继续。
快到中午了。
想到周筵律说会让人送午餐回来,姜清姀决定先回去等着。
莫名的。
姜清姀心里有一种错觉。
如果让周筵律知道她没好好待在家里养伤,偷跑出来折腾自己,后果会很严重。
刚转身,沈辞周就扑过来拽住她的手腕。
他语气急切:“10分钟,不,就5分钟!”
看出她脸上的不耐烦,沈辞周当即缩短了时间。
他眼睛不眨不眨盯着姜清姀,恳求道:“阿姀,我们聊一聊好不好?”
“就当看在过去几年的情分上,再给我5分钟的时间,可以吗?”
她也想看看这个男人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姜清姀抽回手:“行,给你5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