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周双眸阴鸷死死盯着他,一眼能够看到的身份尊贵,可他从未在姜清姀身边见到过这个人。
他,到底是谁?
姜清姀不是无父无母的孤女吗?
医院走廊寂静无声。
相较于能来到病房门口的沈辞周,许思欣一家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两个出众的男人,在走廊低声交谈,她此刻只觉得心急如焚。
保险公司的电话又发过来了。
随之而来的,还有更详细的婚纱定损细则。
她怎么会知道那些看起来普通的珍珠,每一颗都要好几万!
就那么几朵装饰用的珍珠花,保险公司给的定损报价单里,竟然给她报价好几十万?
这不是在吃人血馒头吗!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姜清姀身体上累了,但精神上实际并没有什么困意。
检查出来的结果显示骨头和韧带没事。
但崴脚,要休养一段时间。
不知道周筵律和沈辞周说了什么,门口很快就没有来了他的影子。
许思欣她们一家人也没有办法过来打扰她。
渐渐的,困意袭来,姜清姀不知不觉就这么睡了过去。
她入住的病房是个小套房格局。
隐约听到一道熟悉人声。
睡眼惺忪睁开眼,姜清姀就看到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亮处,站着一道模糊身影。
“哥哥。”在她意识到自己喊出什么时,接听电话的人已经转过身。
是周筵律。
等等!她刚才是不是又占他口头上的便宜了?
周筵律的辈分,与她爸爸是一辈的啊。
姜清姀一个激灵就清醒了。
脚步声渐近,周筵律挂断电话来到病床边,压低声音道,“吵醒你了。”
她拨浪鼓似地摇摇头:“没有。”
“我睡够了。”姜清姀撑着病床想要起身,肩膀被他轻轻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