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认识,那岂不是更好说和。
裴晚晴回过头,眼神里满是祈求,“帮帮我好不好,求你了。”
“不好意思,真帮不了。”杨政南还是冷漠拒绝。
自从踏入这个行业,求他办事的人只差把他家门槛踢破。
可他作为领导,更应该以身作则。
“裴小姐,我还是建议你走正规渠道,别总想着投机取巧。”
“不打算管,还说这么多干什么?”裴晚晴变了脸色。
刚看到一丝希望,又很快失望,她的理智瞬间被情绪淹没:“说他年龄大,有什么关系呢,难道我来找你,是因为你比他年轻吗?”
“你……”
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杨政南算是领教了。
以他现在的地位,敢在他面前放肆的没几个。
可这一次,他大概是鬼迷心窍了,竟然还耐着性子劝说。
“裴小姐,我还是希望你冷静一点,你哥是为了救你才出的事,如果被他知道,你用出卖自己的方式帮他减刑,他心里会是什么滋味?”
“我有别的选择吗?”
裴晚晴快要碎掉了。
杨政南的话一针见血,直击要害,她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假设。
“都是一群乌合之众,我能怎么办!他先找人害我,连累了我哥,现在我哥被关起来,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砸在地上,也砸在杨政南心上。
这件事的本质错不在她,也不在她哥,这些他比谁都明白。
可他仍不想贸然介入。
心软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一百次。
他不是什么大善人,也渡不了别人的因果。
所以,他只能做那个冷漠的旁观者。
裴晚晴哭过一阵后,理智慢慢回笼。
眼见某些人还是无动于衷,她只得收起眼泪:“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懂,你们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哪里会理解小老百姓的苦衷。”
一边说着,她一边转身往门边走:“今晚是个误会,我真不是故意来勾引你,如果有冒犯到,对不起。”
“等等。”
看着在他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的女生,杨政南终是动了恻隐之心。
“你穿成这个样子,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