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青梨像是想到什么,“那你跟罗德里戈……”
羌砚轻笑,语气轻描淡写,“蒙特小姐找到我时,说你在蒂华市被罗德里戈扣了,我便和他们谈了条件……”
听到这,羌青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伊莎贝拉说的“有人愿意忍痛割爱”。
指的是她的小叔叔。
羌青梨的鼻子又酸了,眼泪差点砸下来。
她往羌砚怀里缩了缩,眼泪啪嗒直掉,声音闷闷的,“对不起,小叔叔,是我连累你了……”
察觉到胸膛上的湿意,羌砚无奈地叹气,“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我是该保护好你的。”
“而且,我本就打算回美兰,这事反倒省了些周折。”
他顿了顿,提到另一个人,“你也知道,这些年,**妈总为当年的事耿耿于怀,我回来也好让她安心。”
说着,羌砚有些好奇,“只是罗德里戈那家伙是出了名的疯子,你怎么就惹到他了?”
提到罗德里戈,羌青梨的肩膀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想到那几个极具掠夺性的吻。
羌青梨都觉得后怕。
这时,阿特利慌忙走上前来,神色懊悔,“砚叔,这事都怪我。”
等到阿特利将所有事情都讲出来后。
羌砚神色冷了冷。
察觉到羌砚身上的冷意,羌青梨立刻打圆场,“好了,我,我这不是没事嘛……”
羌砚十分无奈叹了一口气。
他朝着伊莎贝拉开口:“蒙特小姐,阿梨是我们羌家的宝贝,往后,我不希望再有这种事情的发生。”
“是我们的错。”伊莎贝拉的歉意很真诚,“以后绝不会了。”
阿特利神色愧疚,他又重重鞠了一躬,再次诚恳道歉,“对不起砚叔,对不起梨。”
羌砚还想说什么。
可望着羌青梨的表情。
最终还是把话都咽了下去。
他抬眼看向伊莎贝拉和阿特利,“我先带她回去处理伤口。”
伊莎贝拉一脸歉意,“梨,今天抱歉了。这几天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再回来帮阿特利补课。”
羌青梨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