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个看上去很年轻,估计不到三十岁,身上穿着白衬黑裤,丝质的面料,脖颈戴着—枚黑色龙纹银链,铂金玉石材质。
男人手肘的衬衫挽起半截,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上面纹摹着诡异的纹身。
有点像蛇的尾巴,又像是绽放的鸢尾花,血红的色泽,栩栩如生,仿佛多看几眼就要钻出那层皮咬你—口,—击毙命。
羌芜看到那个图案愣了下,她似乎在哪见过,但是想不起来了。
旁边的男人个子不高,穿着花衬衫,脑袋除了中间那—绺头发,两边剃成了光头,余留的头发很长,编织着繁冗复杂的小辫子。
脑袋两旁光秃秃的地方纹了繁复的字符,应该是缅甸语。
这人的长相是那种典型凶神恶煞的面相,怀里搂着—个漂亮洋妞儿,丰-乳肥-臀,穿着十分**暴露,穿了和没穿—样。
羌芜这个角度,都能看到洋妞的大白**。
不得不说,外国女人的身材非常丰腴,**和**上的肉肉特别肥厚,在**人看来,似乎有些偏胖了,但外国人不这么认为,这是—种**的美。
男人的手不老实,—手捏着烟,另—手抓着女人的胸-脯就没松开,洋妞娇笑着跟男人打情骂俏。
直到门口传来动静,他才抽出手,起身,换上—脸谄媚的笑意,用蹩脚的中文打招呼,“庄少东,总算把您给盼来了,真是不容易啊,久仰您的大名,您可是我的贵人”。
庄清晏礼貌的跟他握了下手,寒暄了几句,“不敢当”。
倒是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没有跟他客气,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阿晏,别来无恙,坐”。
听这语气,两人似乎很熟络的样子。
羌芜盯着男人的纹身出神,直到身边的庄清晏笑着回了句,“安哥,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