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清澈赤诚的温和劲也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对我的冷心冷情和怒目极视。
“ 岑幸,我看你才是装的抑郁症吧。
就连**妈都不相信你有抑郁症,这么多年,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话音刚落,我愣在原地,辩解的话也梗在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男人曾经的誓言恍如以一个笑话。
我从不质疑真心,可爱瞬息万变。
我反复在心里拷问自己,到底什么才是真心?
真的会有人爱我吗?
3回到家后,我只觉得全身上下仿佛被冻僵一般。
我连一丝力气也没有地瘫倒在客厅角落。
房子里没有开灯,一片昏暗。
强烈的眩晕感侵袭大脑,周遭变得一片嘈杂,紧接着耳畔划过金属般的鸣响。
我浑身冒着冷汗,蜷缩在角落,就连双手都在止不住颤抖。
我知道自己病得更严重了。
抽屉里的药瓶也已经空了,我掐紧手心给许际言拨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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