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云淡风轻,可只有我知道,她的手死死攥着,指甲掐进了肉里。
电话挂断音传来,是我朋友挂断了电话。
钟希脸色白了几分,可她的骄傲却并不允许她再打过去。
今天能主动联系我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离婚协议书在她的手上化为一团,最后落进了垃圾桶里。
桌上的东西也被她一把扫在地上,包括那个砚台。
巨大的声响震得我耳朵发疼,当然更多的是心疼。
钟希喜好书法,去年生日,我特意为她寻来了这个砚台。
当时砚台落入一个收藏家的手中,我几次登门都不被待见。
我一直坚持了半个月,烈日炎炎我扛过,雨打风吹我也经历过,好不容易才熬到收藏家松口。
我捧着砚台出现在钟希面前,那个笑容我至今还记得。
我想,只要她喜欢,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现在砚台在地上四分五裂,怎么看都觉得可惜。
声音也唤回了钟希的理智,她望着地上碎了的砚台出神,最后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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