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甚?”
“启禀太子妃,两日后臣妇在府中设赏花宴。
臣妇斗胆,想请太子妃移驾侍郎府。”
我已经等不及了。
赵礼明把虞芳菲带回来,明明极为宠爱,却没有给她名分。
他存的什么心思,不言而喻。
我想借太子妃稳住赵礼明,这样才有时间部署我的计划,未雨绸缪。
不想等到被扫地出门的那一天,才知道后悔和反击。
然而,赵礼明代表着赵家的富贵和荣耀。
真正的未雨绸缪,还需要保住我和孩子们的富贵。
10良久,太子妃扶起我。
“你我相识多年,你设宴相邀,这点面子我岂会不给?”
“臣妇谢太子妃。”
太子妃轻笑:“怎么又自称臣妇了?”
随即,她收起笑容,定定地看着我。
“**,你可以利用我给赵侍郎施压,但这份人情……”她停顿了一下,“你须记住,倘若有一日,我需要你还,你不可拒绝。”
“**谨记。”
从麟儿进东宫做伴读开始,曾赵两家就已经**太子和皇长孙了。
我们赌太子妃能顺利成为皇后。
太子妃将一盘点心往我面前推了推,莞尔道:“我记得你从前最爱吃紫藤饼,尝尝御厨的手艺。”
意思就是说完正事,可以闲话家常了。
我拿起一块放进嘴边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内馅甜而不腻。”
太子妃笑道:“就知道你会喜欢。”
而后,吩咐内侍:“吩咐御厨再做一盘紫藤饼,让曾夫人带回府去品尝。”
“谢太子妃赏。”
“你看看你,又谢我了。”
我们相视一笑。
有那么一瞬间,好像回到了少时,各家姐妹聚在一起玩闹的时候。
接到麟儿后,我便带着他向太子妃告退了。
马车里,麟儿蹙眉问:“母亲,父亲从灾区带回的女子,是什么样的人?”
“你听谁说的?”
“徐良娣说,我父亲带回的女人,惹您不高兴了。”
徐良娣在闺中时便颇有才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其父是工部侍郎,她算得上是太子妃的一个劲敌。
我认真地对麟儿说:“你父亲从灾区带回的姑娘,姓虞,可怜又可恨,你是嫡长子,远着她一些就是,不必厌恨,更无需大发善心。”
“儿子明白,当她是无关紧要的路人。”
“对,麟儿聪慧。”
11府中设赏花宴,我邀请了许多人家。
门庭若市,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