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拿不定主意。
她一边蹲下去捡二踢脚,一边寻思着问道: 老二,你身上咋长毛了?
我刚从湖里出来,沾了水草,不是毛。门外回道。
昨晚在我家喝酒,火爆肥肠好吃不?我奶又问。
好吃个锤子,屎都没洗干净。阿姐,快开门,刚才有个东西一直吊着我。门外着急地说。
老熊是今天化*的,定然不会晓得昨晚的事,门外就是你二爷。我奶肯定地说。
爷爷说了别开门。我焦急道。
我奶不听劝,猛地打开了门。
6
一道人影闪了进来,顺势插好门闩。
还真是二爷。
他一头一脸全是雾水,身上挂满了水草。
卸了鱼篓子,二爷紧张道: 我从山湖里出来,半路上有个影子吊在后面,走路踢哒,好不容易才甩掉。
是老*。奶奶低声说。
我二爷一怔,随即说道: 瞎说,那只老熊都多少年没见了?再说还差五个人呢,哪来的老*?
今天早上,二锅爷喝酒误事,春山他们几个偷偷摸进去送人头了。我解释道。
二爷立刻瞪圆了眼,这帮天杀的小**胆儿真肥,家里大人不管管吗?
我奶提心吊胆道: 我总觉得那畜牲会先冲咱**来。老二,你赶紧回去拾掇拾掇,顺便通知下老三,我们一起走。
二爷木然站在那里,似乎想到了某些不太好的经历,一张布满沟壑的老脸晦暗不定。
老二,快去我奶催促。
二爷一跺脚,从墙上取了斗笠蓑衣,开后门溜了出去。
二爷走后不久,小叔套完驴车进了屋子。
我奶忧心忡忡地对他说: 你爹和大哥怎么还不回来?大江,你爬上晒台望一望。
小叔答应着又去了屋后。
此时,门外再度响起了敲门声。
7
该是你爷回来了吧?我奶问。
我又透过玻璃窗斜着看,门外只有一个人,穿着蓑衣戴着斗笠。
奇怪,二爷怎么又去而复返了?
阿姐,我把鱼篓子落你家了。
都啥时候了,还惦记着篓子。
我奶唠叨着要去开门,我立刻拽住了她的袖子。
等会儿二爷敲门的时候,手好像没动。
别瞎说,这才过了一会会儿。我奶不信。
快开门,抓紧时间。门外的二爷催道。
你看,要是老*,它哪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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