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
她突然笑出声,指腹摩挲着平坦的小腹,“我夜夜搂着‘丈夫’入睡,以为怀了他的骨血……现在你告诉我,我的丈夫其实是我丈夫的哥哥?”
顾淮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窗外暴雨未歇,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成泪痕般的轨迹。
“我要你娶我。”
叶蓁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鱼死网破的决绝,“用顾淮凛的身份娶我。”
“荒唐!”
“荒唐?”
叶蓁突然低笑起来,染血的指甲掐进掌心,“你顶着顾淮凛的名字夜夜睡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荒唐?!”
她猛地扯开病号服领口,露出锁骨上未愈的咬痕。
那是顾淮川醉酒时,把她当成林晚意留下的。
“全云城都知道我怀了顾队长的种!”
她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现在孩子没了,你说哪个正经人家敢娶我?!”
顾淮川太阳穴突突直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