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嘶哑,“我闭眼想的都是晚意。”
窗外暴雨如注,像极了他“牺牲”那天,林晚意跪在灵堂哭到休克的雨夜。
叶蓁突然抓起床头的水果刀:“那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刀尖刺破皮肤的瞬间,病房门被猛地踹开——两位护士推门而入,身后站着面色铁青的顾母。
“我同意你们结婚!”
顾淮川突然笑起来,笑声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他抓起输液架砸向墙壁,玻璃瓶炸裂的巨响让叶蓁踉跄着后退。
“不,我不娶!”
他怒吼,“妈,你疯了,她是淮凛的妻子!
我不爱她,我爱的是晚意,也只会娶晚意!”
叶蓁的脸瞬间惨白。
她没想到顾淮川和她睡了半年,竟然没有一点感情。
窗外的暴雨更急了,雨点砸在玻璃上。
叶蓁摇摇头,“我不信,我不信你没有爱过我!”
“你以为……”顾淮川喘着粗气,“这半年我碰你的时候,为什么从来不开灯?”
因为黑暗中,他才能幻想身下的人是林晚意。
叶蓁突然扑上去撕打他,指甲在他脸上抓出血痕:“那你为什么要冒充阿凛,你为什么要和我睡,你应该在阿凛牺牲的时候,也让我死了算了!”
“造孽啊……”顾母手里的佛珠突然断了,檀木珠子滚了一地。
第二十七章百货大楼的玻璃橱窗映出林晚意微隆的腹部。
她指尖拂过鹅**的小袜子,突然想起顾淮川从前总说:“要是女儿,一定像你一样是个小天使。”
“同志,您这单已经结过了。”
售货员笑着指向柜台,“那位穿军装的同志付的。”
陆时远猛地回头。
人群尽头,一个戴**的身影匆匆闪进安全通道。
林晚意疑惑地看过去。
“怎么了?”
陆时远接过她手里的奶瓶。
“没什么。”
她摇摇头,“认错人了吧。”
饭店后巷的积水映出两个扭曲的身影。
陆时远的军靴碾在顾淮川胸口,泥水溅上对方溃烂的伤口——那是连日暴雨浸泡的结果。
“跟踪我妻子?”
陆时远揪起他衣领,嗅到浓重的药味,“你病还没好跑干嘛?
***找死!”
顾淮川咳出血沫,却咧开嘴笑了:“面霜…要买上海产的…晚意喜欢…”他从怀里掏出张清单,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孕期注意事项,甚至标注了林晚意过敏的药材。
字迹被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