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她回了我一句:“别管。”
那天她回来,带着酒气。
脸红红的,眼睛迷离。
我扶她,她把我手甩开。
她说:“我自己走。”
她跌跌撞撞进了房间,鞋都没脱。
我跟进去,给她倒了水。
她闭着眼,说:“出去。”
我放下水杯,轻声说:“你喝多了。”
她睁开眼,语气冷得像冰:“我让你出去。”
我点头,退了出去。
关门那刻,她吐了。
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一阵阵呕吐声。
我想进去,她说了句:“滚。”
我坐在门口,直到天亮。
第二天她起来,头发乱了,妆也没卸。
我给她煮了粥,她没动。
我说:“喝一点。”
她看都没看,说:“我不饿。”
我把碗收走,倒掉的时候,手有点抖。
她洗了脸,换了衣服,又变回那个精致的她。
她拿起包,走得干脆。
我说:“注意安全。”
她头也不回,说了句:“嗯。”
门关上,我站在原地很久。
我打开她昨晚扔在沙发的包。
里面有一张拍立得,是她和几个陌生人。
她笑得灿烂,挽着其中一个男人的胳膊。
我不认识那个人。
我也没问。
我把照片放回包里,小心地拉好拉链。
我开始觉得,她的生活,真的没有我了。
她不再和我说计划。
不再提周末去哪,不再问我喜欢吃什么。
她有了自己的安排,自己的节奏。
她的日历上标满了行程,却没有一个和我有关。
我曾是她生活的一部分,现在只是屋里的摆设。
那天她接了一个电话,语气很轻。
我刚走进厨房,听见她低声说:“我也想你。”
她一回头看见我,立刻挂了。
我装作没听见,继续煮面。
她说:“同事开玩笑。”
我说:“嗯。”
面熟了,我夹到碗里,没胃口。
她也没动筷子,一直盯着手机。
我试着问:“你最近怎么了?”
她说:“我没事,是你太敏感。”
我低下头,夹了口面,味道苦得发涩。
她放下筷子,说她吃饱了。
碗里只少了一点。
她进了房间,反锁了门。
我坐在餐桌前,一动不动。
我开始习惯她的冷漠,习惯她的沉默。
她不再需要解释,不再有愧疚。
她越走越远,我追不上。
我想留她,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怕她说出那句:“你别再管我了。”
她有她的方向,有她要去的远方。
那里没有我。
她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