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安静地思考,思考我究竟是怎样一步步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11律师离开后,我盯着病房惨白的天花板,思绪如同窗外飘散的云。十年来,我第一次感到如此清晰的痛楚——不是脑溢血带来的头痛,而是心脏被撕裂般的悔恨。护士进来换药时,我请求她帮我打开电视。也许新闻里的喧嚣能暂时淹没我脑海中的自我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