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盖着盖头,指着我的手指方向都指错了,正对着顾景之。
顾景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我勉强憋住笑,用两根手指将新娘子的手拨到正对自己的位置。
然后脸色瞬间苍白,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靠在素枝身上:“我和顾大人从来都是发乎情,止乎礼,今日是两位大好的日子,还请姑娘慎言。”
顾景之满眼嫌弃地撇过头,扯了两下红绸:“绾绾,少说两句。”
苏绾绾一把拉下头上的盖头,眉眼中全是怒火:“顾景之,你到底是谁的夫婿,你既然这么偏向她江思姝,又何必来求娶我?”
说得好!
我都想鼓掌了,可惜我是真的赶路要紧。
就在我上马车离开时,二人仍立在原地吵着什么。
这才几句话,就急得蹦脚,哎,梦里学习学得脑子里就剩这点**废料了,杀鸡焉用牛刀啊。
我坐在马车上,搂着身旁装满黄金细软的黄花梨妆*,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在地毯上,爽!
2“小姐,前头马上就要到驿站了,奴婢替您重新理妆。”
素枝掀开妆*,又准备拿那些贵重繁复的金簪。
我赶紧按住素枝的手背,太沉了,现在犁地的牛都不给上这么重的鼻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