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就要呕吐出来。
林晚背对着我坐在床沿,梳齿刮过头皮发出的沙沙声中夹杂着黏腻的水声。
她脖颈后方的皮肤鼓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包块,伴随着梳头的节奏诡异地跳动着,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欲出。
这包块就像是一个邪恶的囊肿,里面孕育着未知的恐怖。
每一次的跳动都像是里面的东西在急切地渴望破茧而出,那黏腻的水声仿佛是它在黏液中的挣扎声。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我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打气:“要镇定,这只是一种病症,一定有办法解决的。”
可是我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微微颤抖着。
“林小姐,该换药了。”
我极力佯装镇定,缓缓靠近。
黑布的边缘扫过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刹那间,整个病房里响起一阵尖锐的蜂鸣声。
无数飞蛾从林晚披散的长发间汹涌而出,它们翅膀上的磷粉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如同尸斑般的青灰色,宛如死亡的使者降临。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些飞蛾像是从我的噩梦中飞出来的一样,它们的出现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我在心里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已经超出了我所认知的医学范畴。”
我想要转身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可是我的职业道德和对林晚的责任让我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它们翅膀上的青灰色磷粉像是死亡的标记,每一片磷粉都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它们在病房中疯狂地飞舞,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之下。
2 寄生胎的觉醒林晚突然来了个180度的扭头。
这一扭头的动作快得超乎想象,像是违背了人体正常的生理结构。
她的后脑勺上竟然嵌着半张人脸!
那张被筋膜包裹着的少女面容正朝着我露出诡异的微笑,沾满血丝的牙齿咬穿了姐姐的头皮。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仿佛有一道电流穿过我的身体。
我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可是那恐怖的景象却如此真实地呈现在我眼前。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充斥着我的内心。
我想要放声尖叫,却好似被扼住了喉咙,发不出丝毫声音。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