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命令对方将电话给宋宴臣。
她没有听我的,只是默默流泪。
宋宴臣轻哄着对方,宠溺地问是谁来电。
她如实告知,宋宴臣只是沉默地接过电话。
那时我心中竟然还保留着一点幻想。
爱情真是撩拨人心,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被轻轻地托起。
然而宋宴臣只是告诉我:“苏禾,你不要学徐佳卉。”
徐佳卉和周樾那段时间关系紧张,给周樾带来了极大的困扰。
徐佳卉动不得周樾,于是便对他身边莺莺燕燕下手。
那段时间,谁沾上周樾都倒霉。
这件事圈内人尽皆知,周樾颜面尽失。
霎时,我感觉心脏被人紧紧握住,毫不留情地,从云端抛下。
四分五裂。
夜里,落在我指尖的泪都是冷的。
或许是察觉到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快,他缓一下,轻声细语地问我:
“苏禾,你又失眠了吗?”
电话里的传来女生娇笑,和男人暧昧的喘息声。
我的手指颤抖着,几乎快握不稳手机。
没等他在说话,我主动挂断电话。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宋宴臣是一个好的朋友,是一个不错的合伙人。
但他不是一个好的丈夫。
我犯了一个不可挽回的错误,以我和他脆弱的情感,挑战婚姻的底线,和世俗的规则。
那天晚上,我没有悲伤太久。
很快护士便发现了我流产了。
经过一番紧急抢救,我才勉强清醒过来。
后来几天,宋宴臣给我发过消息打过电话。
他说他那天晚上情绪失控,又因为前一天周樾抱怨迁怒了我。
那时我低眉看着手腕上的输液管,靠在医院的病床上,望着窗外樱花轻轻飘落。
“宋宴臣,我是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