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君?”
使臣不耐,不欲与我争辩:
“今日来,不是和你们争吵的。”
“而是奉我景国新君之命,为夏国送上一个选择。”
“若以四公主和亲,便能止干戈化玉帛,景国虽不会归还已占领的土地,但会立刻退兵,夏国便可偏安一隅休养生息。”
“若拒绝,那便攻破皇城,届时将人俘虏过去,也是一样的。”
捂着小腹,额间滴落汗珠,我缓步靠近。
长长的剑尖在地上割裂出刺目的痕迹。
使臣嬉皮笑脸,大方露出脖子:
“若斩来使,便直接视为拒绝。”
“臣不怕死,只是四公主可得想好了,一己之身和夏国的江山子民,孰轻孰重啊?”
剑尖停顿。
身后传来三姐的呼唤。
“宝珠!”
哐当一声,银白长剑落地,我孤身立于残阳中。
殿外,日薄西山,余光横照,将单薄的身影拉得很长。
最后看了眼夏国的落日,我回过身。
景国使臣还在等一个答案。
那我便给出一个答案。
“修书,告诉萧妄。”
“我嫁。”
19
若我不那么天真,不被萧妄所骗,父君母皇辛苦打下来的江山便不会沦落到今日田地。
单纯,是要付出代价的。
可这代价实在太过沉重。
若舍我一人,能换苍生安定。
能赎清我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