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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习惯了我的忍气吞声,认定对我甩脸色对我颐指气使用离婚威胁我,我会乖乖听话。
却没有想到我竟然闹着要去找领导。
程平安明显心虚了,放缓语气来拉我的手哄我:
“毛冬兰,你到底在闹什么?都要当**人了,你这样闹腾对孩子不好。刚刚我承认我脾气不好,我这不是被你气的吗?我给你道歉,你别闹腾了,我们好好过日子。”
我甩开他的手拿出一张写好金额的纸:“这是你从我这里拿走的钱,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看到我所有的钱,不然我就去找领导问清楚。说到做到。”
见我态度坚决没有任何转圜余地,程平安没辙了,再次摔门离开了。
我知道他去找邹月想办法去了,程平安刚刚那副落荒而逃的样子落在我眼里,我皱紧了眉头。
我刚刚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威胁一下程平安,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妥协认错。
所以难道邹月所谓的烈属身份另有玄机?
这件事得好好查一下!
这两个无耻的狗男女没有想到我是死过一次的人。
没有我这个任劳任怨的冤大头,我倒要看看他们以后怎么快活。
我倒要看看邹月想要像是上辈子那样过好日子怎么过下去。
我要让他们一直活得战战兢兢的,让他们吃不好睡不好担惊受怕。
程平安是三天后回来的,这三天里虽然程平安没有回来,但是他的情况我一直了如指掌。
程平安心里有鬼知道怕了,他重新帮邹月找了房子安置在外面,还在外面四处借钱。
和我关系好的苏婶子他也去借了钱,苏婶子特意拦住我提醒我。
我谢过苏婶子去了一趟医院,找了医生询问了邹月的情况。
我一直很奇怪一件事,那就是邹月肚子里揣着一个黑鬼,她不做掉竟然还敢生下来算计我胆子也太猖獗了吧?
她就不怕出差错引火烧身?
我从医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