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发白。
他把水递到我手边:“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笑了一下,虚弱到嘴角都抬不起来:“你不是说……别靠你太近吗?”
他闭了闭眼:“你有没有……为自己想过一次?”
“你呢?”
我反问,“你有吗?”
他没再说话。
只是坐下来,手撑在床边,像是再轻一点就会失控。
“孩子醒了。”
他低声说,“第一句话,是问你在哪。”
我眼睛酸得厉害,闭上不敢让泪出来。
他握住我的手,那只在无影灯下冷静到极致的手,此刻发着抖。
“江漪,以后别再这样。”
他说。
我缓慢呼吸:“你怕我有事?”
“我怕……”他声音哑得不像话,“我怕我再也还不**给我的。”
我看着他,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他不是不爱我,他是不知道怎么爱,不知道怎么让自己有资格。
而我,也终于知道了答案。
我不怕疼,也不怕沉。
我只怕,有一天我真的放开了他。
而他,却再也找不到我了。
9 真相大白我出院那天,他来接我。
没有鲜花,也没有笑容。
只有一句:“药还剩多少?”
我从随身袋里拿出两瓶药,他接过,在掌心掂了掂,又塞回我兜里。
“晚上别空腹。”
我点头,没说话。
阳光正好,空气冷,走廊尽头的玻璃窗像是被打磨过,反射出他肩上的光。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一些事已经变了。
我开始听见他说“照顾好自己”,而不是“不要多事”。
可这种温柔还没来得及落地,就又被撕裂。
调令下来的很快。
理由是“人员结构调整,部分岗位轮岗优化”,听起来很平静,实则剥离我所在的临床急救一线,调往院外巡诊医疗车队。
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什么优化。
我问人事主任:“是不是因为那件事?”
对方没说话,只是叹了一口气:“江护士,你太亮了。”
那天我拿着调令走出行政楼时,看到走廊尽头一群人在议论,说的不是我,而是他。
“那医生不是有关系吗?
怎么还保得住?”
“听说还搞地下情,手术都可以随便排人了。”
“那个女的就是她吧,演得真行。”
我没回头。
只是手指在口袋里慢慢握紧。
我回到值班室,开电脑,病房传来消息,说陆砚川不在岗,正在见媒体。
我愣了一下,立刻意识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