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巨大无比的棋盘,咱们这些人,不管是王公贵族,还是贩夫走卒,统统都是这棋盘上的棋子罢了,身不由己,被命运的大手肆意摆弄。”
荀彧看着地上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圆圈,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父亲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这句话,就像一颗种子,深深地埋在了他的心底。
而此时,曹操那首《蒿里行》仿佛带着温度,还在他的袖中发烫。
诗中所描绘的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的悲惨景象,与袁绍整日挂在嘴边的 “四世三公” 那空洞的虚名,形成了无比刺眼、强烈的对比。
在荀彧看来,一个心系天下苍生,一个只在乎家族荣耀,高下立判。
“听闻袁本初有称帝的打算?”
荀彧微微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试探道。
曹操听到这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他?
就他那点本事,连军中的粮草都管不好,还整天做着称帝的美梦,简直是痴人说梦,自不量力!”
说着,曹操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荀彧的手腕,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炽热的渴望,“文若,我看你才华横溢,心怀大志,你可愿做我的张良,助我成就一番霸业?”
荀彧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抽回自己的手,目光直直地看向曹操那双因为醉酒而微微发红的眼睛,平静却又坚定地说道:“张良辅佐的,是**那般能成就千古帝业的明主,而非项羽之流。
孟德兄,你真的有**的气魄与胸怀吗?”
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开营帐,就在这时,他听到曹操在身后,用一种低沉而又略带沧桑的声音,轻轻吟唱起来:“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那歌声,仿佛带着无尽的感慨与无奈,在营帐中悠悠回荡,也深深地触动了荀彧的心弦。
当夜,月色如水,洒在整个会盟的营地之上。
荀彧独自一人,在营帐外徘徊踱步。
清冷的月光下,曹操的士兵们正在默默地修补着破损的甲胄,他们的动作熟练而又专注,每一下敲击,都仿佛在诉说着对未来的期许。
还有人,用手中的树枝,在沙地上认真地画着兵法图示,口中不时地喃喃自语,探讨着战术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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