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只要一提儿子,再大的委屈我也都能忍下去。
可经历一世后,我早就看清了这家人的嘴脸,包括我的儿子,张洋洋。
这一世,我再也不会为了任何人来委屈自己。
和从前一样,我什么话也没有说便离开了。
关门之前,我还听见李雪梅嘲讽地说:“看吧,他这个怂包哪里肯离婚!”
我冷笑一声,将她的话全都抛掷脑后。
我一回家就开始收拾东西。
结婚后没多久,我就住在地下室。
李雪梅嫌我起得太早,不准我上楼。
为了多赚一点钱,也为了让她好好休息,我没多说什么,从楼上搬了下来。
地下室只有一扇小窗,即使开了灯也黑沉沉的。
冬天冷、夏天热,一回潮就阴湿得不行,我年纪轻轻就患上了风湿。
而李雪梅却在楼上独享大床房,还把她一家人全都接到了我家。
想到这一窝子白眼狼,我只觉得曾经的自己实在可怜!
这地下室谁爱住谁住,反正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