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梧桐叶簌簌作响,顾明城的钢笔在草稿纸上洇开墨点。林念第三次伸手去够后排的橡皮时,马尾辫扫过他的课桌。熟悉的茉莉香让他的喉结动了动,笔尖在纸上画出一道颤抖的波浪线。这是重生的第七天,他仍会在半夜惊醒,指尖残留着太平间瓷砖的寒意。此刻少女后颈细小的绒毛在阳光里泛着金色,随着写字的动作在蓝白校服领口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