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门缝外窜。
林秀儿撞开西窗大喊:“去晒谷场!
撒盐!”
盐袋子划破的瞬间,白毛潮水般退去。
张远山揪住一个乡绅的衣领:“孙先生碰过什么?”
“就...就挖出个铜**...”乡绅哆嗦着从褡裢里掏出个生着绿锈的方盒子,盒盖上铸着一只三尾狐,眼窝处镶着的绿石头少了一颗。
林秀儿用银簪子撬开盒盖,看见里头蜷着一具干瘪的狐尸,天灵盖钉着七枚铜钱。
张远山突然抢过铜**砸向青砖地。
铜钱崩飞的瞬间,地底下传来一阵隆隆闷响,晒谷场中央塌出了一个三丈宽的坑洞。
月光照见坑底堆着上百个铁皮桶,桶身上“孙殿英部”的番号还依稀可辨。
“芥子气!”
张远山拽着林秀儿往后退,“这些***还没失效...”话音未落,坑底就蹿出来一条白影。
三尾白狐立在铁桶堆上发出一声仰天长啸,月光在它身上镀了一层银边。
林秀儿腕上的红痕突然间开始发烫,怀里的玉扳指碎片嗡嗡震颤着。
白狐纵身跃入人群,所过之处白毛尽数枯萎。
它最后停在那位研究员**前,尾巴扫过焦黑的面孔,竟从皮肉里勾出一团裹着白毛的肉瘤。
肉瘤在月光下裂开,掉出半枚玉扳指,与林秀儿手里的断口严丝合缝。
鸡叫三遍时,晒谷场上已经挖出三道壕沟。
张远山指挥村民往坑里撒生石灰,白毛在灰堆里扭成一团团的麻花。
林秀儿靠在老槐树下喘着粗气,背后树皮突然开裂,露出一块嵌在树干里的青石碑。
碑文被树胶糊了大半,唯独“癸未”二字鲜红如血。
她伸手去摸,指腹上沾了一层黏液,缩回来时发现中指上长出一片银白色的鳞甲。
第六章 银针封穴张远山的镊子尖刚碰到鳞甲,林秀儿就猛地缩回手。
那片银白色从指节迅速蔓延到掌心,月光下泛着铁器般的冷光,摸上去却温润如玉。
晒谷场的壕沟里腾起一股白烟,生石灰混合着一阵腐肉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当心!”
林秀儿突然拽着张远山扑倒在地。
半截玉扳指擦着耳廓飞过,钉进老槐树三寸深。
白狐的影子在树冠间一闪而过,尾尖扫落几片枯叶,叶脉里渗着血丝。
三更天的梆子声像是有东西卡在喉咙里。
打更的老刘头提着灯笼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