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心的回忆。
犹记得那日,从醉仙洞归来的路上,天边的晚霞像是被顽童打翻了颜料盘,肆意地晕染在澄澈的天际。
暖橙与酡红相互交织,将整个世界都染上了一层如梦似幻的温柔色彩。
滕宥宁紧紧握着婉**手,他的掌心温热,传递着无尽的力量。
他的眼眸中满是炽热的光芒与破釜沉舟的坚定信念,郑重其事地说道:“婉娘,等我三年,三年内,我必定能名满京都,待我荣耀归来之时,便是那坛酒开封之日。”
彼时,婉娘仰起头,眼中泪光闪烁,却仍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坚定的神情仿佛在向天地宣告,她深信眼前这个男人的承诺,也甘愿为他守着这一方小小的草庐,在时光的长河中静静等待他功成名就、衣锦还乡的那一天。
“哇——”一声尖锐而嘹亮的孩啼,仿若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瞬间打破了这静谧的回忆,将婉娘猛地拉回了现实。
她的神色瞬间慌乱起来,脚步急促地转身,快步走进屋内。
屋内,襁褓中的孩子正挥舞着小拳头,哭得满脸通红。
婉娘轻轻抱起孩子,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看着孩子那稚嫩的小脸,听着那软糯的哭声,婉娘心中五味杂陈,这孩子,是她与滕宥宁爱情的结晶,亦是她在漫长孤寂等待中的唯一慰藉。
正如滕宥宁所言,仅仅三年,他便在京都声名远扬。
初入京都,那是一场盛大非凡的王爷夜宴。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王府之中张灯结彩,灯火辉煌。
达官显贵们身着绫罗绸缎,头戴珠翠宝石,谈笑风生间尽显富贵荣华。
滕宥宁一袭白衣胜雪,腰间佩着一柄寒光内敛的长剑,身姿挺拔如松,在这一片奢华富贵之中,他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格外夺目,仿若一朵遗世独立的青莲。
酒过三巡,众人酒兴正酣,起哄让他展示才艺,他也毫无怯意,欣然应允。
只见他伸手握住剑柄,“呛啷”一声抽出长剑,在庭院中翩然起舞。
剑势凌厉,时而如蛟龙出海,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剑气四溢;时而似游鱼戏波,灵动轻盈,剑影闪烁。
一招一式都带着别样的韵味与风骨,看得众人如痴如醉,喝彩声此起彼伏,当真一舞剑器动四方。
随后,他又趁着酒兴,文思泉涌,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