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但我会,够了吧?”
他换好零件,启动我,引擎顺畅了不少。
迟樱惊讶:“还真行?
你这手艺可以啊。”
闻溪擦手,笑:“用设计费修它,值了。”
我感动得抖了抖,像在说:闻溪,你太好。
迟樱抱他胳膊:“值啥?
还不如买辆新的。”
闻溪搂她:“新的没感情,这车有你回忆。”
我车灯闪了闪,像在点头:对,有回忆!
可我故意抖了一下,打断他们,迟樱瞪我。
“你干嘛?
还不服气?
我真懒得理你了。”
闻溪笑:“它吃醋了,别抱我,抱它吧。”
迟樱哼笑:“抱它?
我才不抱这破玩意儿。”
我气得晃了晃车身,她拍我:“老实点!”
闻溪拉她进屋:“别气,它逗你玩,别急。”
我停在院子,夜风吹过,车窗凉飕飕的。
闻溪修我,我感动,可迟樱还是嫌我破。
他懂我灵魂,可她眼里,我还是废铁。
回忆十年前,她坐我兜风,笑得一脸甜。
那时她靠着闻溪,说:“这车真好,有你。”
现在嫌我丑,想换我,闻溪却护着我。
我暗自发誓,闻溪,我不会让你白费心。
次日,他又来修我,带了新油漆刷车身。
迟樱跑来笑:“你还给它化妆?
真闲得慌。”
闻溪刷着漆:“好看点,你就不嫌了吧?”
我抖了抖,像在说:闻溪,刷帅点,我要酷。
他笑:“别急,刷完你就是最靓的车。”
迟樱冷哼:“靓啥?
刷了也是老破车,没用。”
我气得车灯闪了闪,像在说:没用?
你试试。
闻溪刷完,车身亮了点,他拍拍我车门。
“怎么样?
帅吧?
别老说它破,它努力了。”
迟樱撇嘴:“努力顶啥?
还是丑,开不下去。”
我暗自咬牙,丑?
我这漆多帅,你瞎啊。
闻溪启动我,跑一圈:“顺畅多了,开开?”
迟樱坐上来,哼:“顺有啥用?
味道还臭。”
我气得抖了一下,她笑:“还急?
我懒得哄。”
闻溪揉她肩:“别气,它跑得好就行,别嫌。”
我车灯亮了亮,像在说:闻溪,你真靠谱。
迟樱叹气:“靠谱啥?
迟早换,开着丢人。”
我心里一酸,丢人?
我陪你十年算什么?
闻溪低声说:“丢人我也不换,它有感情。”
我感动得引擎嗡了嗡,像在说:谢谢你。
迟樱翻白眼:“感情?
你俩真是绝配,服了。”
我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