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良宴对我行程了如指掌。
我本来今天是要去见合作伙伴,在路上遇到了谢宴。
他好心送我到酒店,正好碰上这事儿。
“你是不是还叫了一些小报记者,在酒店外面等着?”
等他的朋友都发现我在和“野男人”厮混,那些举着相机的记者就会一窝蜂地冲进来。
坐实我的罪名。
付良宴被锤成猪头的脸侧了过去,心虚得不敢再看我。
“我只是猜了一下……”我没想到他真的打算这么做。
“……”付良宴一直沉默着。
两家的父母在外面商量订婚的事情。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短短时间,圈子里都知道付良宴为了白月光往未婚妻和小舅身上泼脏水的事情了。
“我等了以月很久……”过了良久,沉闷的声音从猪头传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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