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环卫工膏药,此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痛着林晚的心。
“晚晚,别哭,妈没事。”
母亲虚弱地睁开眼睛,努力挤出一丝微笑,那笑容里满是对女儿的心疼与安慰,可因为虚弱,显得有些牵强。
“妈,您怎么了?
到底怎么回事?”
林晚哭着问道,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厉害。
“**病了,别担心。”
母亲的声音微弱,像一片随时会飘落的树叶,但仍试图安慰女儿,她的手轻轻动了动,想要**林晚的头,却没有太多力气。
这时,护士走过来,脚步匆匆,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冷静,递给林晚一张沾满油污的值班表:“患者昏迷前一直紧紧攥着这个。”
林晚接过值班表,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红圈,连除夕夜都有排班,心中的怒火 “噌” 地一下冒了起来,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解。
“妈,您看看您,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工作!
您把自己累成这样,值得吗?”
林晚带着哭腔,语气中满是埋怨,泪水止不住地流,打湿了她的脸颊。
“你懂什么!
这工作虽不起眼,可养活了你,供你上大学,让你能去设计那些漂亮的大楼。”
母亲一听女儿这么说,也来了气,声音提高了几分,脸上浮现出一丝倔强,可因为虚弱,声音有些沙哑。
“我知道您辛苦,可您也不能不要命啊!
您天天起早贪黑,身体怎么受得了?”
林晚越说越激动,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的肩膀微微颤抖,情绪几近崩溃。
“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想给你更好的生活,以后不给你添麻烦。
你倒好,还跟我发脾气!”
母亲也不甘示弱,眼中闪烁着泪光,那是委屈,也是对女儿的爱。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病房里的气氛紧张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旁边病床的大爷忍不住开口:“你们母女俩啊,就别吵了。
这就像茶壶里煮饺子 —— 有话倒不出。
都是为了对方好,就是表达方式不对。”
大爷的声音带着几分沧桑与无奈,他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感慨。
母女俩听了大爷的话,都愣住了,随后默默低下了头。
林晚的手轻轻握住母亲的手,像是在表达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