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程亦见我愣在那里不说话,语气更加恶劣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我,仿佛在审视一件不值钱的货物,“果然是乡下来的土包子,畏畏缩缩,上不了台面!”
他的话语如同淬了毒的箭矢,字字句句都带着尖锐的恶意,仿佛要将我的自尊心撕碎,碾压成泥。
若是前世的我,听到这样的话,恐怕早已吓得瑟瑟发抖,委屈地低下头,默默忍受他的羞辱。
但,今时不同往日!
我云初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软柿子了!
重活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践踏我的尊严!
我缓缓地抬起头,迎上程亦那充满恶意和不耐烦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程先生,新婚之夜就对新娘子恶语相向,这就是你们程家的家教?
还是说,程先生以为,娶了一个替嫁的新娘,就可以随意羞辱,为所欲为了?”
我的语气平静而缓慢,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程亦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的眼神平静如水,却又暗藏锋芒,如同平静的海面下,涌动着汹涌的暗流。
程亦显然没有料到我会如此反击,愣了一下,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和恼怒。
他大概以为,眼前的替嫁新娘,应该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对他唯唯诺诺,言听计从,却没想到,我会如此大胆地反驳他,甚至还敢质问他程家的家教!
“你…你说什么?!”
程亦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语气也变得更加冰冷,仿佛要从牙缝里挤出冰碴子,“你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胆子倒是挺大!
别以为穿上嫁衣,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在我程亦眼里,你不过就是一个替嫁的工具,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
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讲条件,论家教?!”
他的话语越来越难听,也越来越充满恶意,仿佛要将我贬低到尘埃里,才能满足他那可笑的自尊心。
他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阴鸷,如同毒蛇般,紧紧地盯着我,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将我撕咬得粉碎。
若是前世的我,面对程亦如此狰狞的面孔,恐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哭着求饶了。
但,现在的我,早已不是那个胆小懦弱的云初了!
重活一世,我见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