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阳握住她冰凉的手。
林夏的眼泪砸在他手背:“因为责任?”
“因为我们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那些回忆里全是你。”
程阳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林夏的哭声闷在他肩头,泪水浸透衬衫。
程阳轻抚她后背,手机震动,是陌生号码的短信:“你签过竞业协议,五年内不能从事相关行业。
现在回来,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时,程阳收到林夏父亲的消息:“夏夏妈妈病情恶化,需要立即手术。”
看着病床上的林夏,程阳知道,他必须做出艰难的抉择。
第六章:真相浮现手术室的指示灯亮得刺眼,程阳盯着缴费单上的数字,手指无意识地把纸角揉成了团。
林夏父亲的叹息在走廊回荡:“五十万...... 把老房子卖了也不够零头......” “我去筹钱。”
程阳站起身,这时陈瑾打来电话,说在医院停车场等他。
黑色奔驰里,陈瑾将档案袋推过来:“这是预支的五年薪水,条件是回公司。
你该知道竞业协议意味着什么,没有我的推荐信,五年内你连送外卖都要被调查。”
程阳突然笑了,抽出档案袋里的合同,借着打火机的火光点燃。
火舌**纸页的瞬间,陈瑾瞳孔骤缩:“你疯了?”
“十八岁那年,我揣着三百块来大学报到。
现在不过是回到原点。”
回到急诊室时,护士正推着林夏母亲进手术室。
林夏攥着**通知书追上去,突然踉跄着扶住墙。
程阳冲过去接住她下滑的身体,掌心触到温热的液体 —— 她米色裤子上渗出血痕。
“孩子......” 林夏抓着他的衣领,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
程阳抱着她往产科狂奔。
抢救室的自动门闭合前,林夏把沾血的婚戒塞给他:“要是...... 帮妈妈......”手术灯亮起的瞬间,程阳跪倒在走廊。
这时,陈瑾来到他身边,递来一部旧手机,屏保是襁褓中的婴儿:“当年我丈夫就是这样跟实习生走的。
我承认嫉妒你们,但那些短信...... 今天是我女儿去世五周年。”
程阳抬头,第一次看见这个女强人眼角的皱纹。
远处传来婴儿啼哭,晨光刺破云层,护士推开门说:“手术成功。”
同时,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