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拿起一旁的绣品:
“父皇,一个婢子,死便死了。只她有个旁人没有的长处,那一手刺绣,乃是母妃亲手所教。
“父皇能否容她,替我绣完这副母妃像再死?”
父皇愣了一下,从我手里拿过绣品。
绣上的母妃活灵活现。
他眸底闪过复杂的情绪,合上绣品,沉声道:
“那就赐一碗药,弄瞎了吧。”
父皇走后,我略略松了一口气。
虽然锦秋瞎了,但总算保住了我俩的命。
自父皇回宫,宫里便流言四起。
备受恩宠的丽妃娘娘突然死在北疆,还就地葬了,连灵柩都不曾带回。
背后原因,难免惹人猜疑。
锦秋没有跟着去北疆,又从我这里问不出什么来,情急之下,就被有心人盯上了。
我望着烛火出神。
两天前,我刚在这上面烧掉一张纸条:皇帝不喜宫中谈论**死因,小桃子务必谨慎。
上面的字迹,跟我回宫前被人塞入掌心的那张,一模一样。
那一张上写的是:
小桃子,皇帝多疑善变。无论谁跟你说什么,**都是突发恶疾,药石无灵。切记!
你要活下去,这是**唯一的心愿。
我叫苏悦瑶,大魏安乐公主。
小桃子,是一个只有我和母妃才知道的乳名。
2
父皇没有让我从锦绣宫里搬出去,仍让我在母妃的正殿住着,又指了侧殿的贤贵人照看我。
贤贵人承过母妃的恩德,很念旧情。加上她也一贯无宠,倒是一心一意,拿我当自己的女儿抚养。
而父皇就好像是忘了我的存在,再也不曾踏足锦绣宫一步。
一晃几年,贤贵人说我出落得越来越像母妃。
十二岁生辰那天,我收到了一份神秘贺礼。
一盆艳紫如霞的紫色兰花,和一张熟悉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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